色有些不自然，他清咳一声，声音竟然有些傲娇：“还不是都怪我。”

顾娇娇指了指自己：“怪我？”

夜景衍找回了底气：“对，都怪你。你让我的分身对你死心塌地，还让他黑化入魔，还影响到了我。”

他破罐子破摔了，自己一个人在下界挣扎了这么久，这人倒好，一点都没受影响。

顾娇娇沉默了一瞬，对小景，她确实有点…过分了？

让他一次次听她和师兄们的墙角，好好一个孩子硬生生入魔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在重逢夜景衍时，她直接掉头就走。

顾娇娇：“那你想怎么样。”

夜景衍凤眸微眯：“你救了我，我说了要报答。不如，我就以身相许吧。”

顾娇娇下意识就接话道：“别恩将仇报啊。”

夜景衍眯眼，低沉的语调透着压迫感：“娇娇，你在说什么呢，没听清呢。”

顾娇娇扯出一个笑脸：“没什么没什么。”

夜景衍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突然伸手将顾娇娇捞进了怀中，压低了声线：

“姐姐……”

“上次的藤蔓没用上，我们这次试试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