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有线索吗？”

沈春琳摇头道：“五个人贩子分别死在三个州，警方正在调查，线索有限。我怀疑，这五个人贩子的死和向宏强有关。”

吕奉先道：“我也怀疑是向宏强。如果有证据指向向宏强，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春琳道：“当然是依法办案，将所有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吕奉先一把兜起沈春琳，走到船前，在船头坐下。

“奉先，你干嘛？我在跟你谈正事呢。”

吕奉先在她的唇上“啵”了一下，道：“我也在跟你谈正事，审理任何案件、任何人都要站在全局高度，权衡多方面的利弊，作出最合理的处置。

在人贩子被杀这个案子上，人贩子该不该杀？”

沈春琳道：“人贩子该不该杀，决定权在法院，任何个人都无权决定犯罪嫌疑人的生死。”

吕奉先笑道：“我支持你的主张，也反对个人僭越国法，擅自剥夺他人的生命。

不过，我们也要考虑理想和现实的矛盾。当我们的警力有限，执法环节有漏洞，不能有效打击犯罪分子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借助民间正义力量或犯罪分子的敌人，弥补官方警力和执法能力的不足。”

沈春琳道：“你支持民间私刑？”

吕奉先道：“我不支持民间私刑，我主张合理利用民间正义力量。”

沈春琳在吕奉先的脸上捏了一下，笑道：“你这是狡辩，偷换概念。”

吕奉先道：“人世间的事错综复杂，正义与邪恶，对与错，善与恶，相互交织，如何处置需要智慧和艺术。”

沈春琳道：“我可没有你那样高深的智慧和艺术，能让索菲亚和我死心塌地跟着你。”

吕奉先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干大事不拘小节，我是干大事的，你就别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

沈春琳在吕奉先的肋上掐了一把，恨声道：“你那是小辫子吗？你那是原则问题。”

索菲亚弗朗西斯拿着换洗的衣物，去了淋浴间。吕奉先顺势封住沈春琳的口，按摩她的背，很快平息了她的怨气……

安抚好沈春琳和索菲亚弗朗西斯，吕奉先轻轻关好房门，回到他的房间。

……

朦胧间，吕奉先被一阵轻柔的铃声吵醒。他闭着眼睛，接通电话。

“帅哥，你今天累了一天，要不要我帮你松松骨，按按背。小妹我的手法可好着呢。”

吕奉先道：“谢谢，不需要。”

话筒里的女人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