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茜掏出一副墨镜,给吕奉先戴上,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吕奉先扶正墨镜,小声道:“对!身正不怕影子斜,下属爱戴上司,上司体贴下属,都是应该的。”
张茜在吕奉先的肋上掐了一下,道:“官府上下级男女关系越来越成问题,就是你给带坏的。”
吕奉先反驳道:“瞎说,我既不贪污受贿,营私舞弊,也不利用权势欺压女下属,我怎么会带坏下属?”
张茜道:“这就是你的狡猾之处,你或许真的没有主动欺负女下属,但你利用权势、地位、才华、魅力,吸引一个个女下属主动献身。
你这种欲擒故纵、守株待兔的伎俩,和潜规则女下属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吕奉先道。
“别打了,有话好说。”
吕奉先和张茜拌口的功夫,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吵闹声和玻璃落地、炸裂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穿着印有“帝都啤酒”字样文化衫的年轻男子和另外两个身穿灰色短袖制服的男子正挥舞着啤酒瓶,捉对厮杀。
“嘭”
个子最高的灰衣男子手起瓶落,将啤酒瓶砸在一个穿着“帝都啤酒“文化衫的年轻男子头上。
随着啤酒瓶炸裂,鲜血顿时从文化衫男子的头上流了下来。
另一个穿文化衫的年轻男子抡着啤酒瓶,将啤酒瓶砸在高个男子左脸的颧骨上。
高个男子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头。
高个男子的同伴也挥舞着啤酒瓶,扑向“得手”的文化衫男子。
“别打啦!再不停手,你们谁也别想做我的生意。”
一个面相富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举着一把蒲扇,在一旁劝架。
高个男子一转身,抬腿踹向砸中他的男子。
穿着文化衫的男子后退一步,看了一眼满头鲜血的同伴,怒目圆睁,大声骂着脏话。
吕奉先抛下张茜,快步上前,喝斥四个男子,“住手!谁再动手,我一定让他将牢底坐穿!”
高个男子指着吕奉先,道:“你特么少管闲事!小心老子连……”
吕奉先怒火中烧,飞起一脚,踢中高个男子的手腕。
男子的手腕险些被吕奉先踢断,连忙退到一边。
吕奉先的眼神从四个男子的脸上逐一扫过,眸中透着杀气。
他将目光移向劝架的中年女子,道:“老板娘,他们四个为什么打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