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会儿功夫就整了六个菜,拿出两瓶五十三度兰陵大曲,这对于老家人来说可是上等的好酒,平常他们很少能喝到这么高度数的白酒,都喝不知兑了多少水的散白酒,几乎没啥酒味儿,所以总喝不醉,绝对千杯不倒。父亲因下午出差只陪着喝了两杯不到二两酒,酒基本让赵叔和爷爷喝了,我和母亲只喝了两瓶啤酒。
不想,赵叔和爷爷有点儿喝高了,两人均笑道,嘿嘿,好久没醉过了。饭后,父亲离开时,他俩想起身送一下,结果都站不稳,更别说走了。父亲和我赶紧把他俩扶下坐好,随后,我把父亲送出门上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见父亲异常高兴,我替他关上车门前,问他有空的话去地区艺校告诉凌丽萍一声,我这两天准备去看她。不想,父亲满口答应。
我一直目送着父亲的吉普车驶出县委大门口后,才回屋。
没等进屋,就听见赵叔和爷爷的呼噜声。进屋一看,两人已经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真喝醉了。不知啥时醒酒,他俩原本下午就走的,这样今儿怕是回不去了,得住下了,这样更好。
见他俩睡的正香,我和母亲说了会儿话就回屋了,很快也躺下睡着了。
我走进一个山坳里,漫山遍野开满了各色山花,山花不大,但香气扑鼻,引来好多蜜蜂,我置身花海中,走哇,走,咋也走不出山坳,跟迷了路一般,这是哪里?我咋会来到这里,这个季节不应该开这么多话呀,感觉脑子朦朦胧胧的,只清晰地闻到花香,嗡嗡,一只小蜜蜂飞到鼻尖上,痒的慌,我下意识地用手磨蹭了一下,忽听有姑娘的笑声响起,且离的很近,哎,我一下来了精神,在这荒山野外竟然有美女,我立即睁开眼睛,竟看见段丽丽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坐在床边盯着我笑呢。
我慌忙用毛巾被盖住我只穿着内裤的身子,坐了起来,脸烧的厉害,这丫头咋悄无声息地说来就来了。
“嘿嘿,“我笑着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鸡毛掸子说,”怪不得鼻尖痒痒的,原来是你在捣鬼呢。”指定是她拿鸡毛掸子瘙痒我鼻子了。
她捂起嘴笑道,“嘻嘻,俺刚弄了几下,你就醒了,身上还没来得及弄呢,太过敏了吧你。”
“嗯,“我裹紧毛巾被,说,”俺就是有点神经过敏呢,嘿嘿,哎,你咋来了?”
“很突然吧,嘻嘻。”她笑道,“给你通风报信来了呢。”
“啊?!”我不禁叫了一声,坐直了,毛巾被即刻滑落,不会是给我带来了白丽萍的信儿吧。
“嘻嘻嘻,看把你激动的!”她抬手摸了一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