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露,新开封的陈年玫瑰露,挑选优质小麦经过几十道祖传工艺精心酿造而成,树上那位客官要不要来一壶?”“二狗”朝枝杈上一溜猴子推销道。
“一壶多少钱?”其中一只猴子问。
“锦姑婆说今天是余舒姑娘初露脸的好日子,所以特别优惠价,一壶只要45两银子。”
“昨天卖15两,今天就要45两银子?这还是特别优惠价?你们怎么不去抢?”
“呃……”擅长动手远胜于动嘴的二狗顿时语塞。其实他也觉得翻了三番的价格确实有些坑爹,这孩子亲眼看到大茶壶老卢在妈妈桑锦姑婆指示下,往酒缸里兑了小半缸水进去……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锦姑婆老远瞧见张铎抓瞎,便挂上练就了几十年的职业微笑,扭着屁股向他那里走去。
别说,到底以前的功底还在,水桶一般的臃肿身材硬是让她扭出了迎风摇曳的杨柳姿态,停在树下风情万种替张铎解围道:“哎呦这位客官,瞧您说的,开门做生意怎么能是抢呢?”
转头给了张铎一个凌厉眼神,将这笨嘴笨舌的小茶壶赶回大堂,继而朝猴子们解释说:“我跟大家实说了吧,一壶玫瑰露45两真的不贵,都是新开封的陈年佳酿,光这味道口感就与之前大不一样。
众位再往四周看看,哪个不是眼巴巴站在门口等余舒姑娘开场?您几位眼下占的可是贵宾座,跟别人那可是实打实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而且就算大堂里的大人们也没这般逍遥,坐树上听天魔曲,如此待遇何曾有过?
这年头,出门花钱图的就是个非同一般的享受?现在全中城就数您几位独一无二,难道这还值不了45两一壶酒钱?”
尽管树上几只猴子不都是笨蛋,可当他们之中有人带头“豪爽”买下一壶,其他人碍于面子问题便坐不住了,纷纷掏出钱袋充大爷。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锦姑婆走回大堂前,眼神悄悄与带头那只猴子相视一笑。
…………
大堂里
确认自己没有当诈骗犯的天赋,张铎只好乖乖给人端茶递水。
一圈转下来,看到大人们珠光宝气的腰间配饰以及华贵衣着,活土匪的眼珠子又特么绿了。
可正当他琢磨怎么在几位大人去茅房路上敲闷棍时,忽听背后有人不豫道:“人呢?小茶壶死哪去了?没见本住持杯子已经空了?”
张铎回头,立马被一颗闪闪发亮的大光头晃了下眼,接着愣神嘀咕道:“我去你个六根清净看破红尘,尼玛现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