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朱标这才恍然大悟,诧异道:“父皇的意思是......”
“父皇乃是万金之躯,偷听实在是有违体统......这......不太好吧?”
朱元璋猛地停下了脚步,侧目看向朱标,不容置疑的说道:
“什么偷听,咱那是旁听,旁听!!!”
“额......”朱标就是一阵无语。
能把此等行为,描述的如此清新脱俗,还真有父皇你的......
“标儿,你拿葡萄作甚?”察觉到朱标手中的葡萄,朱元璋便是问道。
朱标笑了笑说道:“父皇,朱朔说诏狱太干燥,给他带一些葡萄......”
听到这话,朱元璋便是大手一挥说道:
“要是他能想出解决办法,别说几串葡萄,咱在他院子里,给他种满整院子葡萄。”
朱标就是一阵腹诽,父皇你还好意思说这些,人现在还被你关在诏狱呢,说这些也太早了吧......
不多时。
父子二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了诏狱的秘室。
这里作为窃听囚犯的情报、防止死囚密谋暴动,特别打造。
声音可以从外面,单向传到进密室内,而里面却又极其隔音,保证密室里面的声音不会外泄。
朱元璋来到一个形状好似脸盆的扩音设备前,而朱标则是带着烧鸡和一串葡萄进去,墙体对面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了进来。
此刻朱朔还不知道,朱元璋正在隔壁偷听他和朱标的谈话。
普天之下,让堂堂大明天子和大明太子这番费尽力气,就是为了听朱朔说话,怕要是被天下人知道的话,下巴都要惊掉。
朱朔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咀嚼起来。
在诏狱的这几天时间里,朱朔甚至发现自己胖了一些。
废话!
诏狱其他犯人,每天饱受皮肉之苦,吃的东西也只是勉强维持饿不死的状态。
谁能想到,来诏狱的人,竟然有人一天三顿烧鸡,现在连葡萄都有了。
人和人比,简直要起死人啊......
旋即。
朱朔将一只烧鸡炫完,拿起葡萄,一脸享受的送进嘴里。
嗝~
打了个饱嗝之后,朱朔靠在诏狱的墙壁上,四仰八叉。
见状,朱标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儿砸,爹问你。”
“为父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到这宗亲制度的解决之法。”
“究竟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