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笑了笑。
“行了,跟我整这么虚的干啥?还有,张所长也是军人。”王炳生摆了摆手。
嗯?
何雨柱疑惑看向他。
“呵呵,我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47年参军,50年被组织分配到了这里当所长。”
张所长笑了笑道,
“其实凑巧的很,当年呐,也是分到了你们团,我跟这小子上下铺,他晚上打呼噜啊就跟敌人的炮弹一样响,哈哈!其实这么论起来,其实咱们是战友。”
“行了,一见面就戳人脊梁骨,没事了那我就走了,柱子,以后有事你就直接找张所长就行。”
“嗯,柱子,你的事迹我都听说了,就两个字,佩服,以后如果有人敢找你麻烦,直接提我的名号就行,我还不信四九城敢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张所长连忙表态,语气诚恳,不像是装的。
而王炳生说完后,直接走了,应该是部队里还有军务要忙。
何雨柱和张所长又聊了一顿,最后张所长乘坐警车回到了派出所。
不过有了这层关系,自己以后在四九城可算是顺风顺水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一名大尉军人和派出所所长在他房间里待了这么久,这件事很快在锣鼓胡同传开了,大家开始纷纷猜测傻柱的背景可不一般。
到了晚上,有些疲惫的何雨柱早早倒下睡了。
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时贾家里,四合院的人又聚满了。
只不过这次贾张氏可没有给他们准备瓜子和香喷喷的花生。
众人都是趁着一张老脸,尤其是易中海。
“他一大爷,您说这叫个怎么回事呢?房子,房子要不回来,东旭也被傻柱白打了,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一个傻柱道歉。”
“我这老脸往哪搁儿啊!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贾张氏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一样,表情痛苦的用拳头锤着胸膛。
“老嫂子,不要太伤心,这人啊,还得往前看。”
易中海出言安慰,目光的余角却看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你说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没把傻柱赶出去也就算了,这还赔了人跟房子!”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刘海中也萎了,这次不光没帮贾家把事办成,甚至自己的威望也顺带着滑落了几分。
“你等着,等哪天傻柱落在我手里,我非整死他不可!”刘海中只能放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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