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财好办,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丁长庚刚才被吓蒙了,这半天才算回过神儿来。
“你,到沙发那儿坐好,”华炯朝沙发方向呶了呶嘴,丁长庚连滚带爬跑到沙发上。
华炯将背包扔到地上,从里面取出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三副警用手铐,扔到沙发前,道“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戴上,要背着手带哈,带紧点儿,不然俺一会子检查,发现谁带得松哈,俺就给他一顿老炮!”这天南地北的一通方言混到一起,倒也听得明白意思。
一家三口无耐之下只得自己把自己双手背后铐了起来,华炯又让三人脸朝下趴在地上,然后过去仔细的检查了一翻,见三人铐得还挺紧,终于放下心来,现在他可以将这一家人任意摆布了。
又把三人从地上拉起来,用黑布一一蒙上眼睛,丁长庚的老婆慌张的问道:“兄弟,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不是说要钱吗?我们给钱就得了呗,干嘛唔..”话还没说完,一张胶带贴到了她的嘴上。
丁长庚家是两室一厅,八十年代初,能住楼房已经是很牛的大富之家了,华炯把丁长庚带进他的卧室,把他老婆带进女儿的卧室,把小姑娘扔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找丁长庚的老婆说话:“你听清了,俺只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你家的存折放在哪个地儿?俺至少要五万。”
那个年代,万元户都是少数,张口要五万,简直是要她的老命啊,但想一想,只要老头子还在财政局长的位子上,钱还是会有的。嘶~华炯扯下封在她此上的胶带。
“在鱼缸里,”丁长庚的老婆算好了帐,倒也不啰嗦,赶紧“招供”,家人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华炯出了卧室,见电视柜旁果然放着一只大鱼缸,只是里面养的巴掌大的小鱼长得甚是狰狞,华炯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品种的鱼,但看得出来绝对不是好相与的,要是把手伸进去,出来的肯定是手骨。
华炯干脆把鱼缸抱到厨房,往洗菜池里一倒,连水带鱼,连带着水草和底层的沙子都倾泄了出来,沙子中,一只包裹严密的塑料袋露了出来。华炯微微一笑,心道,藏得还挺隐秘,可惜骨头软了些,一问就招了。
将塑料袋拿出来,一层一层的拆开,一打中行的存折映入眼帘,将一张张存折打开来,多的八千,少的两千,算一算一共七万多块钱,华炯心花怒放。
拿着存折跑到丁长庚的卧室,拉下丁长庚的眼罩,撕下他嘴上的胶带,用怪异的“方言”沉声道:“看到了么?你堂客全都招了,密码也告诉俺啦,但俺不知真假,俺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