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阿姨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我一直隐瞒不说,就是怕阿姨为这烦人的事着急,但现在又不得不说了。”歌海流讲完,沉思了好半天,等把零乱的思想片断整理后,才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阿姨,你是否也这样认为?人往往把一段经历,无论是苦、是悲或是伤痛,皆视为新生活的洪福而非遗憾,那是人们普遍地相信,有一处充满欢乐的时与空间能治愈创伤。”
仇云阿姨点点头以代回答,歌海流心里明白,仇云阿姨是不想打断自己的叙述,便继续往下说:“也许,这正是人的高明,人总是把仙境想得很美丽,因为仙境本来就很美丽,不这么去想,那绝对是不正常;人总是把凡人想得很善良,因为凡人本来就很善良,连天仙都想下凡为人,不如此去想,那真是白来这世间空走了一趟。阿姨,我的这看法或认识,应没有问题吧?”
仇云阿姨还是只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歌海流又细想了一会,才简明地说:“但我总是弄不明白,我现在所瞧见的,比如银河,从感觉上来说,那可是美不胜收,但它的深处却好像隐藏得有不美的成分似的。”
“噢,”仇云阿姨听完之后,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就轻松地说道:“听起来很精辟嘛,就为这些烦躁不安?”
“嗯,”歌海流以为仇云阿姨是在安慰自己,便在她的眼神中搜索了一番,虽看不出有不悦的影子,但还是忧虑地回答说:“阿姨,你说我是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心理不正常呢。”
仇云阿姨看了看歌海流,逗乐道:“你虽是近视眼,但镜片已为你纠正了视距,你若把眼镜摘下,是会有些问题。”
“我就这么老想,怎么会没有问题呢,原来问题就出在心上。”
“看把你急的,告诉你吧,”仇云阿姨把歌海流拉着靠近自己,才连说带赞地说道:“你有一颗特善良的心,好着呢,哪来的问题哦。你这是站在岭南看见了岭北,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歌海流露出一脸的迷惑,说了句“阿姨的话有点难懂了。”仇云阿姨却笑盈盈地说道:“要说原因,就是我的‘小维特’再过两个月就到‘挂玉佩’的年龄了,这是人的心智趋向成熟的正常现象,你没有什么可烦恼的。”
“挂玉佩的年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阿姨给说说,好吗?”
仇云阿姨正要接着往下说,歌海流嘴快就插言了,便趁机喝了一口凉开水,润了润喉,才继续说:“‘挂玉佩’嘛,简单地讲,古人当年满七岁时就可以在腰间挂玉佩了,一是为了美的装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