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刘阚涨红着脸道。 陶应义压低声音道,“我拿你当兄弟,才与你说些实话,你莫生气,万事还是要慎重一点,如今你是旗手卫指挥使,她是大理寺总捕快,按理说,应当互相避嫌的。 兄弟,你还年轻,要是因为一个女人,误了自己的前途,就未免可惜了一些。” “你多虑了,” 刘阚笑了笑,“我与她并无什么事。” 说着转身就走了。 “哎。” 陶应义看着他的身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