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年妇女。
她正在最右侧车道上以75英里的速度巡航,右手端着一杯星巴克,车载音响里放着玛丽亚·凯莉的《Hero》。
她刚从贝克斯菲尔德探望完母亲,正慢悠悠地开回旧金山。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引擎声。
那是一种从后方传来的、低沉的、像大型猫科动物在喉咙里滚动威胁的咆哮。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一个黑色的小点,在后方半英里的位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小点就已经变成了一辆车。再一眨眼,那辆车已经贴到了她的车尾,车头的法拉利徽标在阳光下炸开一道刺目的金光。
“Holyshit——”
她本能地把方向盘往右打了半圈,凯美瑞的车轮碾上了路肩,车身一阵剧烈摇晃,咖啡洒在了大腿上,烫得她尖叫了一声。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她左边掠过,带起的气浪让她的车像一片树叶一样晃了两下。
等她稳住方向盘再看前方的时候,那辆法拉利已经变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速度表——78英里。
那辆车刚才超她的时候,速度至少是她的三倍!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拨了911。
——
第二个看到这辆法拉利的人,是一个开着道奇公羊皮卡的墨西哥裔建筑工人,叫赫克托。
他正在中间车道上听着雷鬼音乐,车厢里放着几捆钢筋和一台混凝土搅拌机。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黑色法拉利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这他妈是电影在拍续集?
然后那辆车就超了他。
不是从左边超的——是从中间车道和左侧车道的缝隙里超的。
那条缝隙目测不到一个车身宽,但那辆法拉利像一条蛇一样从中间钻了过去,车身倾斜的角度让赫克托以为它要翻车了。
但没有翻。
那辆车像被轨道固定住了一样,以一个反物理的角度切进了左侧车道,然后加速、消失。
赫克托张着嘴,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在腿上。
“Putamadre……”他喃喃道,“这是什么样的疯子……”
——
第三个看到这辆法拉利的人,是一个骑着哈雷摩托的白人老头,叫鲍勃。
鲍勃六十二岁,退休前是CHP(加州公路巡警)的警官,在I-5上跑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