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霸主的敌意。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严龙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艾莎身上。

艾莎正低着头，手指在虚空中划动——大概是在系统界面里翻阅资料。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金黄色的短发从耳后滑落，在脸颊旁微微晃动。

严龙没有打扰她。

他转向频道，声音沉而稳：

“唐欣，让同事接触赵姐姐，看看刚才发生什么事。自然一点……”严龙的话还没说完。

唐欣的声音立刻响起，干脆利落：“收到！同事八卦一个头等舱多金帅哥，正常得不得了。”

然后是艾莎——她已经从资料翻阅中抬起头，嘴唇微启，正要发布命令。

但严龙快了她一步。

“其他人，”严龙的声音在频道里铺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参照我的九鼎，天马行空假设一下——他的系统的运行模式。”

频道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充满活力的讨论声——

“可能是金融类的系统？600亿美金不是小数目……”

“撒钱吗？标准呢？每个人的价位不一样？”

“掠夺信徒的能力……会不会是某种‘契约’类的强制手段？”

“很符合犹太人的底色，会不会触发条件是放高利贷？”

“双修掠夺？不，赵梦茹没有被强迫的迹象……”

“废话，刚才确定的别提了。”

“也许是通过身体接触？握手、拥抱、甚至只是碰一下？”

“疯了吗？这么容易，早就占领世界了！”

严龙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转过头，看了艾莎一眼。

艾莎正看着他。

那双迪士尼公主式的大眼睛里，盛着一种复杂的、让严龙微微一怔的光芒——

有仰慕。

有崇拜。

还有一种被抢先一步之后、反而更加心悦诚服的欢喜。

她的双腿微微一夹，脊背挺得更直了，脸上泛起一层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严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系统界面上埃利奥尔·本-茨维的照片。

深棕色的杏仁眼。

高挺的鹰钩鼻。

冷峻的、掌控一切的精英气质。

严龙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管你的系统是什么——

你敢动我的人。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