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眉头几乎是瞬间皱起来的，像一把被拧紧的螺丝刀，拧出了三道深深的褶子。

“爱丽丝，”艾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钢化玻璃上，“请你解释一下这12秒，山达基的教主……为什么这么慢？”

系统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爱丽丝的声音响了起来。

经过上一次艾莎和爱丽丝的线下网友见面，爱丽丝对艾莎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

但作为0号信徒的她，对艾莎还存在天然的鄙视链。

那种鄙视不是刻意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一个贵族看一个暴发户，即使暴发户已经比她有钱了，她依然觉得自己血统更高贵。

“艾莎，”爱丽丝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像一只晒太阳的猫被吵醒后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我知道12秒这个响应时间的确很难接受。”

她顿了顿。

“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责？”

频道里又安静了。

所有信徒都在屏息。

艾莎冷笑了一声。

那声冷笑很轻，但穿透力极强，像一把冰锥从洛杉矶一路扎到了爱丽丝所在的纽约。

“一切为了主人霸业，”艾莎一字一顿，“够了吗？”

爱丽丝被噎得够呛。

她沉默了两秒，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我再重申一次，你只是2号……”

话戛然而止。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因为在系统通讯界面上，她看到了艾莎名字旁边的东西。

一个+1。

金色的。

闪闪发光的。

像一颗镶嵌在名字右侧的星辰。

而且艾莎……已经是0号信徒了！

“怎么回事？！”

爱丽丝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种慵懒和漫不经心瞬间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怎么做到的？！”

频道里炸了。

不是嘈杂的炸，而是一种短暂的、真空般的死寂之后的爆炸——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水下无声地爆开，然后浪涌才翻上水面。

艾莎轻轻一笑。

那个笑容里有从容，有笃定，还有一丝——只有一丝——得意的狡黠。

“真·龙元鼎。”

四个字。

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会内的所有信徒，在这一刻，集体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