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观音。”
子鼠在陈旭尧怀里站直身体,轻声道。
陈旭尧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终于收敛,难得露出一丝郑重。
就连一直站在多名保镖中间的纳兰葬花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一群保镖身前。
抱着李浮图胳膊的萧纤纾瞪圆了眼睛,死死看着闻人牧月的柔美背影,一脸的匪夷所思,沉默了好久,才掐了李浮图一下,叹息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神仙道姑?还真是一尊神仙呐。”
“血观音?”
李浮图挑了挑疑惑道。
“沐浴在血色中的的菩萨,外表看起来端庄圣洁,但手中一柄优雅长剑,却沾满了鲜血。据说她三年前曾经出现在云南,一人一剑,亲自截杀,导致陈家和当地一个大枭价值超过九位数的一笔交易被破坏。接着便出现在边境,将正在走私交接毒品的俩伙人马斩杀得一干二净,最后全身而退。血观音是外界人给她取的名号而已,据说她每次行动都不会露出真容,最近几年也没有再出现她的什么消息,这才逐渐被淡忘,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你身边了,原本外界还以为她是姜家或者哪个大家族私下培养出来的王牌,到头来,原来血观音是你们李家一直埋藏在暗中不为人知的底牌。快说说,你们李家还有多少秘密是不为外界所知的?”
萧纤纾柔声笑道,虽然竭力想让自己表现的云淡风轻一点,但她看向闻人牧月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
一个女人,外貌极品,并且武力值也惊艳到这种程度,确实是很让人感到无力的。
李浮图内心也止不住波澜起伏,缓缓转头再次以不一样的眼神凝视着自己身边这个一直跟着自己的闻人牧月。
血观音?!
这娘们居然还有着这么唬人的名头?
这还是那个整天跟在自己身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饿了要吃饭的吃货?
再由闻人牧月想到带她来自己身边的老道士李贪狼,类似这样的人物,手中到底是不是只培养了闻人牧月这样一个弟子?
李浮图眼神中神色变幻,思绪止不住的天马行空起来。
“莫非你不知道?”
看见李浮图沉默不语怔忡失神的样子,萧纤纾不由得诧异道。血观音的名头在上流社会并不是陌生,但看李浮图这模样,貌似是第一次听说,不应该啊。搂着李浮图的胳膊紧了紧,萧纤纾看了眼遗世独立的道姑,低声问道:“莫非她不是你们李家的人?那她为什么会跟在你的身边?”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