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床下倒栽了过去。
好在长期坚持的体能锻炼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腰腹力量,使他得以在脑袋触地之前向上挺了下身体,虽然在右侧肩背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之后,在惯性作用下,后脑勺也不可避免地跟地板革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好歹也比一头磕上去要好受一些。
惊惧交加的杨昆一时间也没感觉到疼痛,更没闲暇去检查脑袋上有没有撞出血来,只是捂着后脑勺坐起身来,第一时间向床上看去,就见一个半裸的丽人拥着被子,表情呆滞地坐在床上,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不是陈静是谁?
四目相望,两个人都呆了。
红酒入口绵软,后劲却是十足,陈静昨夜喝了不少,又跟傅青梅闹到一点才睡,今天上午就说什么也不肯起床,傅青梅去邮电局交话费,她就赖在被窝里补觉,哪料想会被杨昆混进房里,连亲带摸地占了这么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