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的惨败历历在目。
酒桌上赢不过林遇风,
江湖上必须掰回一局。
。
。
「风少,世界大乱了……」
家乐气急败坏闯进健身房,
林遇风正咬紧牙关将一个kg的杠铃努力上推。
被家乐的呼叫吓了一跳泄了气。
手上一软,杠铃斜跌落地,差点把林遇风压死。
「家乐哥,你是不是收了乌鼠的钱?!」
「别说笑了,旺角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地震么?」
林遇风笑言。
「比地震更麻烦,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看去看看吧。」
「家乐,你现在可是亿万富翁,能不能淡定一点?」
林遇风骂骂咧咧冲凉更衣,随家乐离去。
时间正好是晚上点。
钵兰街却水静河飞,苍蝇飞过也能听得见振翅声。
整条街的商铺正常开门灯火通明。
但路上却行人稀少。
十分诡异。
就算是当年港岛沦陷,日寇占领时期。
旺角也未曾如此萧条过。
林遇风看细一点。
每家商铺的门口都站了三两个人。
头发五颜六色,袒胸露臂,纹满牛鬼蛇神……
偶有行人经过,立时群起围之挑衅骚扰。
吓得路人惊慌躲避,快步疾走。
旺角居民身经百战,血脉里也是半个江湖中人。
这样的场面一看就知道是社团纷争,神仙打架。
身为蚁民,当然避之则吉。
饭,天天都有得吃;
东西,何时都能买。
为何要选现在?!
「风少,怎么办?」
「乌鼠出招了,正合我意,走,我们去鲤鱼门吃海鲜!」
「不用管?」
「你是警察吗?怎么管?商家们一两天不做生意,饿不死的。」
。
。
如是这般,旺角渡过了诡异的一个星期。
餐厅、饭店、酒楼……每张桌子上都坐一个人。
一壶茶一杯水,从早坐到晚。
商店、夜场、桑拿、卡拉ok、麻将馆……
门外总站着一群人抽烟打闹,
从开门站到关门。
小巴、的士不是爆胎就是前挡风玻璃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