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炮一愣。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我看你帮几间夜总会守门,把自己都守废了!外面的风声你是一点都收不到?」
‘番鬼全’一针见血,‘沙炮’绝对是社团大佬里的奇葩,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天天泡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里。
只要每天小弟正常交数(上交‘代客泊车’和麻将馆的收入),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从来不主动招惹谁,甚至连自己小弟有事他也能推则推,可卸即卸,没有一点大佬担当。
十足一个归隐老人一般。
连IB探员(刑事情报科)甚至记(三合会调查科)也没空鸟他。
「我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遇风跟你多久了?」
‘沙炮’拧着眉头苦思了好一会儿,「三年……应该四年了吧。」
「背景?」
「屋邨仔咯……住在……那个……」
身后的细强忍不住了,竟然插话:「秀茂坪邨啊……」
「对!秀茂坪!」
「但现在住旺角喔。」细强继续插话。
‘番鬼全’抬头一看。
「你就是细强?」
细强用力点了点头。
「正好,我今天来其实是找你的,坐下!」
番鬼全此话一出,细强立时满身冷汗!
大事不好了。
‘沙炮’则一脸懵逼。
「林遇风,到底是怎么接货的,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番鬼全’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重重将杯子放回茶盘上。
细强被吓得抖了一抖,一股脑将知道的一五一十倾盘说出。
听得‘沙炮’懵逼他娘给懵逼开门,懵逼到家了。
瞪着圆圆的老眼吃惊地问:
「林遇风,原来这么猛的吗?」
与其说‘沙炮’是位四二六红棍,不如称呼他为麻将馆看门老头可能更贴切。
‘番鬼全’根本就不想鸟‘沙炮’。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见过他是怎么接的货?」
「没有啊,每次都是他自己去,但是帮太子丰接货那晚,他说他约了什么……不列颠皇家海军……什么斯密夫,帮他接货。」
「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跟几个兄弟按他要求做完一堆无厘头的事情,就回家睡觉了……每次都是这样,然后每人一皮(一万块)。」
「也就是说他还有其他人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