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狐疑,不敢相问;夏嬷嬷则是不敢认,总觉得看着眼前这人长得像田氏,又不像田氏。
还是张义家的,对田氏道:“田奶奶,这是京城章佳宅过来的两位夏嬷嬷、徐嬷嬷,过来探望奶奶。”说着,转过身对两位嬷嬷道:“这就是我们府的田奶奶……”
张义家的是内宅管事媳妇,早先就由她招待两位嬷嬷来着。
两位嬷嬷见张义家的对田氏恭敬不似作伪,这屋子里的摆设布置又大方富贵,心里就生出几分小心,再也不敢端着身份,屈膝见过田氏。
张义家的将人送到,便寻了个由子退下,留着她们自己说话。
田氏请两位嬷嬷坐了,吩咐小丫鬟送了茶,而后看着夏嬷嬷,道:“多年没见,嬷嬷倒还硬朗……”
直到这时,夏嬷嬷才确认,眼前这少妇就是当年自己买进府的那个小丫鬟。
“玉枝姑娘……真没想到还能看到你,当年那场大变,府里的人散了大半……”夏嬷嬷想起往事,亦觉得唏嘘。
田氏没有接话,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徐嬷嬷已经打量完屋子里的布置摆设,并不比自己太太的屋子差,门口侍立的丫鬟打扮也不俗,不知是曹家豪富,还是总督大人善待好友留下的眷属。
见田氏与夏嬷嬷都不再说话,徐嬷嬷道:“田……姑娘,听说您的两位小爷也在清苑,若是便宜,可否请过来相见?”
田氏看了她一眼,道:“便宜倒是便宜,却是要等到下晌。他们兄弟两个在总督府对面的书院读书,现下不在府里。”
徐嬷嬷背负任务而来,就比夏嬷嬷更健谈些,多是围着左住、左成兄弟,嘴里问个不停。
例如双生子不好生呀,当年是否顺产;双生子都中了秀才,明年是否准备参加乡试;听说大少爷已经定亲,对方到底是什么门第,云云。
偶尔夹杂一句,两位小爷认了总督为义父,受了曹家大恩什么的。
提及两个儿子,田氏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欣慰中带了几分骄傲;提及曹家,田氏只有真心感激,从太夫人李氏,到孩子们,都是满口赞誉之词。
徐嬷嬷笑着听着,偶尔奉承两句,引着田氏接着说。
田氏哪里瞧不出她在打探,只是这些没有不可对人言的,便顺着说下去。
夏嬷嬷则是隐隐地多了几分激动,虽说眼下还没看到左住兄弟,可是曹家的身份,不会能拿血脉之事骗人。
她是知道宁春与曹总督早年的交情的,宁春家没问罪前,她还给曹家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