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里的。”
曹颙听紫晶提起种痘的凶险,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左臂。上辈子这个位置,就有个拇指盖大小的十字疤,就是他周岁后“种痘”留下的疤痕。说起来,但凡是八几年之前出生的人,胳膊上多有这个。待到晚几年,他侄女出生时,就没有“种痘”这么一说了,因为“天花”早被宣布消灭了。就是他胳膊上那刀,也挨得冤枉,不过是父母对所谓的“天花被消灭”的消息不敢尽信,以防万一罢了。
想起紫晶方才说的“种痘”之事,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曹颙道:“为何‘种痘’要等痘疮流行时,这又不麻烦,提前防备不是更好?”
曹颙问得糊涂,紫晶听得更糊涂,好一会儿方道:“大爷这话问的稀奇,奴婢倒有些不敢胡乱应了!只是既然是种‘人痘’,没有病患时,哪里寻痘来种?”
实不是曹颙孤陋寡闻,上辈子,“天花”离他太遥远,他对这个仅有的认识也不过是种“牛痘”防止而已;这辈子,又打小听过“种痘”、“栽花”的说法,便当是一回事,谁会想到还有“人痘”这个?怨不得后世还有说法,以后的满清皇帝中,还有因天花病故的,原来是这个缘故,牛痘并没有再被人发现与普及。
曹颙想起弘昕的活泼可爱,心下也是担忧,还在想着怎么劝慰初瑜,就听身后有人道:“额驸?”
却是初瑜醒了,隐隐约约听到说话声,起身打屋子里出来。见到丈夫回来,她满脸欢喜。夫妻小别重逢,自然又是有一番家常闲话。
江宁那边公公婆婆身体如何,叔叔丧礼如何料理,弟弟妹妹们状况,云云。
*道台府外,马路对面的拐角处,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靠在墙角晒太阳。他脸上留着胡子,肤色有些暗红,看上去有三十来岁。看着甚不打眼,就像是个寻常的苦力汉子累了,寻地方歇着。
道台府大门,内侧,魏黑冷笑着,望着远处那汉子,对身后的任叔勇与任季勇两个道:“你们两个小子好好瞧瞧,能看出点不能?”
任叔勇顺着门缝,眯着眼睛细细打量墙角那粗衣汉子,从头到脚瞧了好几遍,方道:“胡子看着像是真的,身上褂子也没甚纰漏,只是脚底上那双布鞋虽然也是旧的,却实是干净了些,太齐整,不像是靠力气刨食吃的!”
任季勇开口问道:“魏爷,这家伙转悠三曰了,每曰换着打扮,像是盯着咱们衙门,到底什么人?要不俺带两人将这家伙拘来,好好问问?”
魏黑道:“没头没脑的,若是遇到嘴巴硬的,不是断了线儿!不管是打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