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秋搀着白瓴往曾出现在他们眼际的那家旅店走去.此时有位当地人模样的家丁(现今说法女的叫阿姨,男的叫保安)的脚色忽然出现在萧剑秋面前,拦住了他俩的去路,那人道:“萧先生请住步.”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姓甚名谁?”萧剑秋反问道.
那人道:“先生方才在蔽城成功做了件安民兴邦的事,令全城百姓拍手称快.先生你恐怕不知道你帮的是认谁吗?”
“帮助谁不重要,任何人受到不公平对待,我都会尽力而为去帮助.”箫剑秋答道.
“说的也是.看萧先生模样英姿罩人,有强烈的气场,难怪连见过大世面的二位上海小姐都被你迷住了,一味地取悦于你,想与你交个朋友哩……”那管家模样的人越说越来劲,简直是眉飞色舞了.
“你是那二位小姐的什么人?怎么知道得那么多?”萧随口一问.
“我不是那二位小姐的听差,但我家主人也是有身份的人.小小县城就巴掌大的地方,东街放个屁,西街能闻到臭气.县里突然出现了二个西施似的美女在街上转游,有山上下来的就想敲那二个女子竹杠;动手前一打听,嗬!来头挺大的,是咱县城保安大队大队长的妹子.盗不与官斗,他们就收手了.只是呆在街上看二美人逛街,哈喇子留了一尺长,干瞪眼.但还是有个小混混有眼不识泰山,去老虎头上拍苍蝇去抢包.这种事情在现今乱世,多了去了,官府没来得及管,被大侠抢先一步拿下了.英雄救美人,历来如此,呵呵……”
“你越说越玄乎了.我不是退出了吗?已向二位小姐辞别,各走各的道.”萧剑秋坦然说道.
“大侠,你别把话说绝了,依小人看眼前的这出戏只是引子,刚开始,正剧还在后头哩!”家丁故弄玄虚地说.
“笑话.我萧某人又不到那二位女士家当慕客,混碗饭吃.看得出来二位小姐家也是官场出身,一位看样子还是个学生哩!只要她们不是上海“长三荡子里”的,我不是上海的小白脸“拆白党”,我们之间就没有戏”.萧剑秋顿了一下又道:“我是谁?我是一名朗中,现在叫医生,外国人叫大夫,是凭本事治病救人的.我不需要看当官的眼色,说句不好听的,当官要看我的眼色,因为我能救他们的命.”.
“对对对.”家丁一口气连说几个对,看得出他被萧的一翻执言所感动,原本的玩笑话说得是大了些.对眼前的这位血气方刚的男子他也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中央之国太需要这样有胆有识有技能心系大众的男人了,但是话到了嘴边竟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