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爸,他來帝王大厦顶层做什么,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和任阿姨坐在一起吗,刚才的电子日历上面显示时间已经到了19:15,还有45分钟文体对抗赛就要分出胜负了。
为了不引起保安的注意,我沒有大声喊住老爸,因为智能手表已经坏了,我也沒法给老爸打手机或者短信。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我沒有下楼,而是快步追向了老爸的方向。
不对劲啊,老爸这么走会走到死路吧,我不记得前边通往什么地方……
一扇铁门。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死路的尽头,然而老爸却沒有停在这里。
从头至尾都紧紧锁住的铁门,如今却敞开了一条细缝,从缝隙中有大量冷冽的空气吹入,我不由得紧了紧自己的外衣。
这是通往楼顶天台的门吧,老爸去天台做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这扇铁门被开启了呢。
我伫立在铁门前犹豫了五、六秒钟,然后才压抑下心中巨大的恐惧,尽量轻手轻脚地推开铁门,來到了帝王大厦的楼顶天台。
好大的风,简直是能把人裹挟到茫茫夜空之上的狂风。
我挡住眼睛以免被沙尘迷到,并且紧走两步來到了一个挡风的水塔后面。
花了十几秒钟适应天台上的寒冷和黑暗,我手扶着水塔寻找老爸的踪迹,却吃惊地现,供直升飞机降落的十字型平台上,老爸和一个穿白风衣的女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
高挑的身材,时髦的卷,鲜红的嘴唇,白皙脸孔两边随风而动的珍珠耳环。
尤其是那眼镜王蛇一样的冷酷眼神。
绝不会错,那女人绝对是艾淑乔,原來她一直在帝王大厦吗,老爸为什么要和她在楼顶私会,难道老爸要做什么对不起任阿姨的事情吗,。
我躲在水塔后面沒有现身,想知道这诡异的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爸和艾淑乔就那么在冷风中各自站立,他们大概正处于整个冬山市海拔最高的地方,而从我这里看去,他们身后的背景是万丈星空。
“为什么叫我出來。”老爸终于先开口,他的语调悲伤而疲倦,隔着楼顶的狂风似乎距离我非常之远。
“因为我还爱你。”艾淑乔语出惊人,这个女人轻轻扬起头,试图伸手拨开挡在老爸眼镜前面的一缕散,动作显得非常亲昵。
老爸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艾淑乔的抚弄,他的眼神里面写满了疑惑。
“你爱我,你怎么可能爱我,我花了15年才弄清楚你并不爱我,我花了15年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