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作为礼物送给了我,,我承认当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但是我沒有保留那片翅膀,而是在研磨机中把它研磨成了细粉,分析了它的化学成分,,对了,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在大学的专业是有机化学吧。”
鬼才知道啊,我老爸从來沒说过,我也沒问……原來我是物理老师和化学老师的后代啊,怪不得我学起理科來得心应手,原來有这么逆天的遗传啊。
“这片翅膀的化学成分很有趣……在电子显微镜下面看着它的分子结构,比直接看见美丽的蓝色翅膀更让人心醉,但是后來我入手了几只活体蓝闪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发现相同的分子结构,,后來我意识到叶远峰送给我的那片翅膀,來自蓝闪蝶亚种。”
不知道为了什么,今天艾淑乔的心情仿佛特别好,不由自主跟我滔滔不绝起來。
“就算到了美国,我仍然对那奇妙的分子结构念念不忘,后來我把分子结构画给克林格看,他也表示这种结构在自然界独一无二,如果能弄到活体蓝闪蝶亚种,有可能研制出划时代的新药。”
听到“克林格”这个欧美人名,我第一反应那是个德国足球运动员,但稍后就明白,这里的克林格指的是郁博士的师兄,斯坦福大学三剑客中的老大。
在三剑客当中,“毒王”克林格和艾淑乔走得最近,两人的合作也最早,他迟迟不肯给我配制解药,肯定是因为艾淑乔的授意了。
“直说吧,你和克林格需要我的血液做什么,你们要研制什么害人的药。”
“不要这么偏激,商人是逐利的,如果我们能研制出來治愈癌症的特效药,为什么要走歪门邪道去害人呢。”
“蓝闪蝶的毒性能治疗癌症,。”
“是‘亚种’,而且别忽略我上句话中的‘如果’,总之以蓝闪蝶亚种为研究对象,有可能研制出很多市面上沒有的特效药,让我的制药部门一鸣惊人,制药业的利润不比贩卖军火少多少,也比娱乐业更好管理,,我管理你妹妹就很耗精力了。”
所以才想起來跟我交易吗,一旦对蓝闪蝶的药用研究取得突破,艾米和其他艺人的价值,就显得沒那么重要了是吧。
“喂,我不是蓝闪蝶,我是吃了蓝闪蝶的人类啊。”我吐槽道,“你那么有钱,总能抓到别的蓝摩尔亚美尼亚蝶吧,去亚美尼亚抓啊,为什么打我的主意。”
艾淑乔冷笑:“你以为我沒有抓到其他的蓝闪蝶亚种吗,就在一周前,亚美尼亚方面一下子送來两只活体蝴蝶,我也确实观察到了那种特殊的分子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