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拂,吹动着树梢醒过来一般翩翩起舞。
而这阵清风也仿佛吹醒了一位躺在树林中大树下的年轻男子。
只见这位肤色黝黑,肌肉结实,上穿破旧的背心,下穿沾满荆刺七分裤的年轻男子醒过来后,很是迷茫地望着附近的环境出神,那深邃带有一丝伤感的眼睛时而涌现陌生和熟悉的眼色,俨然一位从遥远地方归开的游子那般处处带着沧海桑田的矛盾心态。
大约几分钟,年轻男子摆手摸了摸挂在背后的竹篓,也许是摸到竹篓里面的枯萎花草和几把小铁铲的缘故,他那双眼睛突然间射出坚定的神色,双手一把紧攥拳头,仰头歇斯底的大喊:“啊,五年了,我杨土狗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杨土狗现在虽然是二十三岁了,但依然清晰的记得五年前一件发生在他身上离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是十八岁的一天,杨土狗进山给爷爷挖草药的途中,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昏迷在森山老林里,等他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随后一个自称仙界农庄的管理人员告诉他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由于下界几千年没有人飞升到仙界,仙界农庄的农民随着道行的高深前后不一的离开了农庄,为了填补仙界农庄农民的流失,就从下界捉了很多农民上来,而他杨土狗正是其中一个被捉上来培养成仙农的农民,期间有五年的服役期,五年期满后还没有成为一位合格的仙农,就被抹掉在农庄的记忆并且遣送回去,一个凡夫俗子梦寐以求成为仙农乃至仙人的机缘将会永远的失去。
在这五年里,杨土狗根本没有想过做那狗屁的仙农和仙人,他只想着早点回去照顾瘫痪在床的爷爷,奈何他的这种想法不仅没能实现,反而招来农庄管理人员的折磨,每天都有着做不完的农活,不是种菜,就是种稻谷,要不然就是养鸡养鸭,放牛放羊,总之地上能长能动的,水里会游天上会飞的一切植物动物他都一一精心照料过,可依然还是没能早点实现回去照顾爷爷的愿望。
很快,度日如度年的五年服役期到了,农庄管理人员以恭喜的口气告诉他:杨土狗,五年的期限已满,根据你优异的表现,恭喜你成功晋升为仙农,只要你继续努力,将来有机会成为一位与天同寿的仙人……
杨土狗没等管理人员把话说完,就大吼起来:“我杨土狗不屑什么狗屁的仙农仙人,有种你废话少说,赶紧送我回家。”
管理人员旋即大怒,一巴掌把杨土狗拍晕过去。
一觉醒来的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