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突如其来的惊喜令他有些无所适从。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返回后厨,拿出一个结实的蛇皮口袋,将所有人民币都装了进去。随后将蛇皮口袋抗在肩上,一如往常的离开小饭馆,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徒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家中,一个常年卧床的可怜女人正在等着他。
城西,昏暗的小巷。
一个徒有四壁的陋室中,昏黄的灯光摇曳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伏在斑驳的书桌上,额上布满细细的汗珠,眼中闪耀着渴望。一个面容和善的女人坐在床沿上,慈祥的看着他。
嗒嗒……
陋室门外,突然响起轻微的敲门声。女人狐疑的打开门,却不见人影,只见一个用报纸包裹的方形物体,摆在地上。
拨去报纸,女人惊讶的发现,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总额约有二十万。钞票上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奖给努力的人。
城西,废弃工厂。
粉笔画出中场线,砖头摆成球门,废弃的工厂大厅被改造成了极为简陋的球场。七八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在努力争抢一个破旧不堪的足球,稚嫩的吼声让大厅有些喧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穿破旧的教练服,站在一侧,不断拍手大喊:“注意跑位,补防,不要越位,速度再快一点……”
哗啦!
突然,一个不明物体击碎原本就破损不堪的玻璃窗,划过优雅而完美的弧线,落在中年男人的脚下。中年男人追出工厂,只见茫茫夜色,不见肇事者的踪影,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哀色,喃喃道:“给孩子们找一个不受打扰的球场,怎么就这么难啊。”
带着伤感回到废弃工厂,中年人突然发现,砸破玻璃的不是石头,而是一个大铁盒。
心下疑虑,中年男人本能的俯下身,尝试打开铁盒。盒盖被手指轻轻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红色,顿时透了出来。
中年人顿时惊呆了。
他无比清晰的看到,盒内整齐的摆放着一捆捆崭新的百元钞,总额应在百万。钞票的最上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奖给执着的人。
……
与此同时,西山脚。
月朗星稀,柔和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挥洒而下。陈闯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绒草之中,双目微闭,身旁熊熊篝火烈烈燃烧着。苏屠坐在篝火边,细细烤着一只穿在木棍上的野鸡。
过了一会儿,野鸡飘出浓郁的肉香,油脂滴滴落下,溅得木炭滋滋作响。苏屠吞了吞口水,道:“陈老大,差不多了吧。”
陈闯微微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