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八万人赶离了家园,八万人怨气冲天,派出代表,找到了【朱雀】专门负责接受任务的六凤童天颜。
这个六凤,按照谢辽的话讲,是一个知性的小女人。听了难民们的悲惨遭遇,她眼泪汪汪的接下了这个酬劳并不高的任务,随后抓起谢辽的耳朵,母老虎一样吼叫着命令他马上去完成这个任务。至于违约金,本来只要三百万,同样是这个小女人,眼泪汪汪的将三千万奉上,令谢辽折了一笔不菲的钱。
杀了这个非洲酋长也讨不回那三千万,但至少,能让谢辽好受些。
两人沿着街道,一路走到澳门最大的赌场——【威尼斯人】的门口。那位酋长大人是这家赌场的贵宾,常年住在赌场的豪华套房中,这个时候,他要么是在和女人在床上做活塞运动,要么是在腆着肚子赌钱。
陈闯的运气不错,一入赌场,便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黑胖子端着红酒,高调张扬的坐在一个**赌台前——这便是谢辽口中的非洲酋长了。以酋长大人的财力,完全可以在顶层贵宾厅里一掷千金,但这个肤色的人喜欢喧嚣和热闹,因此他每天都要花上几个小时在大厅里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财力。
谢辽杵了杵陈闯,随即向非洲酋长的身侧努了努嘴。
陈闯顺其指向看去,只见酋长旁边的座位中,坐着一个极瘦极高的男子。此人棕色皮肤,轮廓特征与印度阿三有些类似,脖颈上挂着金灿灿的项圈,冷眼冷面,看不出对酋长大人有多么尊敬。
瘦高男明显已经察觉到二人的到来,淡淡瞥了谢辽一眼,唇角上扬,露出轻蔑的笑容。
谢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可随即,不甘心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还真拿这兔崽子没办法。”
让杀人手段多到数不清的三弟认输,这个人的能力一定非常特殊。陈闯兑了几万的筹码,坐到非洲酋长的对面,非洲酋长傲慢的看了陈闯一眼,甩了二十万的筹码下去,扔在庄上,顺手在身边一个兔女郎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
二十万是这个赌台的最高限额,作为一个财大气粗的酋长,自然不能下比限额低的注码。
陈闯不动声色的甩出一个五千的筹码,押在闲上,酋长大人哼了一声,发出类似“穷b”的声音。赌台周围倒也坐了几个普通游客,压下的注码大多在五百到三千之间,酋长大人便不断傲慢的环视,肥猪一样的脸上写满了轻蔑和鄙视。时而抖抖镶着金光闪闪钻石的大金链子,发出哗啦啦聒噪的声音。
陈闯翘起腿,食指轻轻叩着台面,摇头叹道:“真倒霉,竟跟一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