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弹出，将古云的嘴巴封住，以免他再说出什么刺激的话语，让自己越发摇摆不定。

“你完了，心性开始出现裂痕，你”

古云抢在对方动手之前，快速地说出几个字，立刻被一团粘稠的灵力封住嘴巴。挣扎几次之后，他狠狠瞪了空见一眼。

他知道，空见越是不敢听自己说话，越是说明数百年的准备之中还有瑕疵，只是这个秘密被压在心中，别人不知道罢了。

他更加知道，自己虽然无法言语，但眼神一瞪，空见必是察觉，将那道裂痕显得更加清晰。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让你活着不过是想有人见证自己的成功！高处不胜寒，我的喜悦要有人来分享！”

空见恨恨地说道。转头看向面前的白色漩涡，双手掐诀，一次次地深呼吸调节身体与心态。

古云短短几句话，令他受到的刺激太大，心情久久不能平服。但古云却不能杀，因为他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当然是等到自己成功轰开封界之力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