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长清门第二元婴老祖,今天却要在宗门金丹长老的逼迫下到此跪守。
这股怨气与恨意的混合体越来越浓,以至于他极尽压制,却还是流露在脸上。
“你确信此地没有宗门其他修士?我马齐晖栽在你的手上,但不能被其他人看笑话,否则对长清门声誉是个严重的影响。你要作为一个损害长清门的罪人!”
怨气与怒意之浓,在马齐晖身体外隐隐形成一股无色的气流,缓缓地轻吻他每一寸肌肤。
嘴角连连搐动,他心中还期盼着有那么一丝丝的奇迹,古云突然改变主意,放自己一马。
古云捏住红叶的手伸开,一搓之下,红叶化作无数残片,轻飘飘地先后落地。
“看见没有,连它也累了,等着明年的重新开始!你若想与它一样,开始新的轮回之旅,我不介意!”
冷冷说完,古云让开几步,为马齐晖留下足够的空见跪守沈如嫣灵位。对方迫害沈如嫣是因,今天被自己惩罚跪守一天便是果,这份因果既然圆满,他不会轻言罢手。
“如果不是清风子暗中支撑,他有何胆量在长清门胡作非为!想不到马家上下数百修士,竟然比不过古云一人在清风子心中的分量!清风子,马家与你势不两立!”
马齐晖也是言出必行,毫不犹豫地扑通跪下。这一跪,使他的屈辱与怨恨达到最巅峰,连同长清门当家老祖清风子一起暗中诅咒。
他知道,以自己实力永远不可能灭杀清风子,但他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尚且有七百余年的寿元可用,足以熬死对方。
除非发生奇迹,马齐晖将牢牢占据长清门第二元婴老祖的位置,到那时,他会自动晋升为当家老祖,一切都将掌握在自己手中。
正是这些动力在支撑着马齐晖崩溃的尊严,他冷冷地看着面前沈如嫣的灵牌,心中已是决定要将沈家所有修士连根拔起并尽情羞辱,让他们知道与自己为敌的下场。
秋风很凉,红叶谷的湿气也重,加之今天气候异常,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谷底便积累众多的潮湿雾气。
两人一跪一立,皆是默默看着沈如嫣微微闪跳灵光的牌位。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想法不谋而合。
知晓古云与马齐晖达成这个协议的还有第三人,那就是长清门当家老祖清风子。他此刻正站在玉流峰山顶的木楼窗前,注视着陷入雾气的红叶谷。
元婴初期巅峰老祖的战力加上马家数百弟子是宗门一大财富,在他心中原本绝不会同意古云以此来羞辱马齐晖。
“根据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