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与巨鹿田丰并称为“河北双士”的广平沮授了。他不敢怠慢,急忙还礼道:“沮先生智谋过人,机变无双,鹰已是久仰的了!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
沮授起身一笑,道:“阁下何出此言?授能得遇阁下,方是三生有幸!”言罢,大有深意的看了猎鹰一眼。
颜良插言道:“主公,沮先生真奇人也!此番张宝这奸贼之谋正是被沮先生所识破的,也正是他让李家村的诸位兄弟与飞燕岭合为一处坚守,也是他预言主公近日必归,且必会来我铜铁庄的。”
猎鹰闻言微微一笑道:“先生怎知我今日会归来呢?又怎知我会带召集铜铁庄人马呢?”
沮授也是微微一笑,语含玄机道:“因阁下乃是猎鹰,太岳飞鹰的猎鹰!”
沮授把“太岳飞鹰”这四字说的极重,猎鹰一愣,忽然间似是有些明白了,自己这个什么太岳飞鹰的名号,又什么名列大汉四英杰之列,如此大的声势,大概与眼前这位河北智者脱不了什么关系。
猎鹰忽道:“鹰能得此太岳飞鹰之名,又得名列四英杰之列,必是出自先生的手笔吧!”
沮授仰天大笑:“阁下真知授也!”
猎鹰摇头叹道:“先生真……”
沮授截口道:“我知阁下不为虚名,然则当此之世,若想有所作为,无名不可!”随即沮授脸色一正,冲猎鹰躬身下拜道:“未得阁下许可,授即贸然行事,不周之处,还望阁下海涵!”
猎鹰急忙一把扶起沮授,道:“先生何出此言?先生所为,皆是为我,我岂会怪责先生?谢你还来不及呢!”
猎鹰携着沮授的手,来到桌案之旁坐下,猎鹰问沮授道:“今日之事,先生有何以教我呢?”
沮授微笑道:“阁下早已胸有成竹,何必问授呢?”
猎鹰一笑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鹰一人,虑事或有不周,还望先生提点。”
沮授凝视猎鹰片刻方才叹道:“向田符皓力邀我来此之时,尝谓阁下天纵奇才,见事极明,行事有鬼神没测之机,但又虚怀若谷,不骄矜自夸,诚心正意,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符皓所言不虚。”
猎鹰忙道:“向鹰有事远行,不能亲往广平迎接先生,怠慢之处,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沮授毫不为意的笑道:“人或计较虚礼,然则阁下以为授亦为他人乎?授来此,非为别,只为阁下,若阁下非是授理想之人,授必离去,要那许多的虚礼作甚?”
猎鹰心说这沮授倒是直言不讳,坦白的可爱,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