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匹马儿,降服它能有多难?人岂还降不了一头畜生?那头马在哪儿?让俺老张去降服了它!”张猛人十分不屑的叫道,让蹋顿又是一阵怒火中烧,可一路下来,他也知张飞的脾气,因此只能无奈的付之一笑。
猎鹰微笑着看向张飞,温声说道:“呵呵,翼德,你若想降服那头马,为何不自己去看,去寻呢?问人作甚?”
张飞一听楞了:“哥哥,俺怎知那什么头马什么模样?让俺怎么寻它?”
猎鹰微微一笑:“那就看你的缘分了,你觉得那匹是,就试着去做吧。”
“哦。”张飞忍不住搔搔头,看向李蒙等人,却发现李蒙等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戏谑的看着他,而再看那些乌丸骑士,更是不用指望了!哼!自己来就自己来,难道我张飞还能被一头畜生难住不成?
当下张飞再不看李蒙等人,睁大了眼睛就在野马群中扫描上了。猎鹰在一旁看着,微微笑着。
猛然间张飞眼睛一亮,眼睛象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的盯住了野马群中的一匹马。这匹马通体乌黑,黑的发亮,惟额间与四蹄却是白的。这匹马十分高大,要比其他马高出半个马头来,但最吸引张飞的还是这匹马的那股气势,它昂首挺立,立于群马之中,真如鹤立鸡群一般,十分的突出,十分的抢眼,那骄傲的神姿顿时让张飞的心火热起来。我要它!我要这匹马!不管它是不是什么头马,什么马王!我就要它!
张飞突然大喝一声:“哥哥,俺去捉俺老张的马!”
一催胯下坐骑,叱喝一声,猛然向湖畔的野马群冲去。
“翼德!”猎鹰呼之不急,只好摇头苦笑。这个张飞啊!蹋顿等乌丸骑士更是心中暗笑:没有马套杆,甚至没有绳索,你怎么套住那野马?更不用说降服了,行了,就看这黑大个的汉人出丑吧!
未等张飞驰进野马群,群马已是警觉,顿时纷纷转头,离开湖畔,转身奔逃。
张飞见状,心中大急,练练叱喝,摧胯下马,急急追赶。
猎鹰看了,回头环顾众人道:“咱们也追着看看去吧。”说罢,当先催马赶去,其他人也纷纷追赶在后。
张飞练练催马,总算是距离野马群越来越近,堪堪追上之后,胯下之马却是再也快不起来,眼看着那匹大黑马就在不远处,却是干瞧着够不着,张飞心中顿时大急:这可怎么办啊?这也没什么东西能够的着那马啊!
正着急间,野马群的速度忽然又加快了,这些马皆是经过大自然严酷考验的骏马,潜力惊人,这一发力狂奔,张飞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