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冲上来的砍砍小子击倒,失去战友的守夜人来不及悲伤,就条件反射下的上前捅刺,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熟练刺杀动作让刺刀快若闪电,尚流淌在兽人鲜血的刺刀再一次沾染上同样的鲜血,随后从主人的手上掉落泥土之中——临死前的兽人反手一击破开了甲壳盔甲的喉部保护,鲜血喷洒中,一名征战了几十年的老兵就此陨落。
这种情况在此时的战场上屡见不鲜,静止力量强大的散弹枪和手枪子弹可以阻挡兽人的前进,除非一发破开要害防护,否则根本无法达成一发子弹杀死或者重创兽人的目的,上去刺杀的守夜人老兵精湛的刺杀技术,和默契宛如一人的配合往往能击杀兽人,但随后却会被临死前的兽人频死反击杀死或者击伤,前仆后继的强壮兽人硬生生的用悍不畏死的作风和看似粗糙、简陋,却极其坚固的兽人盔甲折断了守夜人那锋利而单薄的刺刀,蛮不讲理的蛮力、简陋的大砍刀和兽人斧头,杀死了一名名来不及回收刺刀和防御的守夜人老兵,一个又一个战斗小组在兽人的疯狂反扑下覆灭。
即使损失严重,即使倒下的战友数不胜数,守夜人老兵依然沉默的推进着,刺刀折断了,用枪托。枪托破碎了,还有拳头。双拳骨折了,用上牙齿。
战斗不息,直至死亡。
环视一周,看着相处几十年的守夜人部下和欧克兽人打出一比一的战损比,加布力尔连长怒吼一声,给倒地的战疤小子刺出致命的链锯剑,嗡嗡作响的锯齿与兽人厚重盔甲接触,一连串湛蓝色的火星之中,盔甲和锯齿的碎片一同飞溅,战疤小子咽下了喉咙中最后一口湿润的空气。
“该死的!”
咬牙切齿的加布力尔连长抬起爆弹手枪,咆哮的枪声击倒了两头扑向他的兽人,加布力尔连长此时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第三连队遇到大麻烦了,承担正面冲锋的守夜人已经陷入泥潭,进度缓慢,显然这些欧克兽人的外表虽然粗鄙不堪。充满了野蛮气息,但是身上的盔甲和武器装备却拥有着出乎意料的出色性能,折断的锋利刺刀和被弹开的散弹枪、手枪子弹可以作战,倒下的守夜人老兵可以证明这些兽人的精锐和难缠程度,这些兽人大部分都是战疤小子和硬皮小子,狂热的战斗情绪和壮硕的体格使它们成为最难缠的对手,即使是加布力尔连长现在已经击杀了疑似它们老大的最强壮兽人,依然没有动摇它们的战斗意志,狂热而野蛮的战吼没有停下来过。
守夜人已经寸步难行,唯有道路两端的侦察兵们进程顺利,但是他们距离目标太远了,看着改造黑布的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