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免得让公孙大人听了去。大家都不好过。”
公孙公子心道:“若非他老人家已经上京城去了,我安敢出来?”眼见在刘致远这里讨不了便宜,便又哈哈一笑:“我也不与刘总捕头为难,只要将此人交我处置,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
刘致远正要说话,狄浪却“呼”地一下直起身来,把公孙公子吓了一跳,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狄浪冷笑道:“你个衙内,好生不知进退,我本想薄惩于你也就算了,敢情你觉着方才打得不痛是么?”嘴上说着,一双大手就向公孙公子抓了过去。
众家奴上前拦阻,被他一脚一个踢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动弹不得。公孙公子拔脚要跑,只觉后领一紧已经被狄浪提在手中。他不住挣扎,口中大呼:“刘捕头,快来救我!”
刘致远张了张嘴,意欲上前,却见狄浪“嚯”地转过身来道:“你莫上来,不然朋友都没得做。”一听这话刘致远抬起的脚又放了回去。
却见狄浪拎着公孙公子走向一张空桌,将他向桌上一按,左手不知何时取了一根木棍,“啪啪”地向公孙公子的屁股上打去。
可怜公孙公子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等教训,立时惨呼连连。总算狄浪手中并未用上全力,不然此刻公孙公子的屁服只怕已是血肉模糊,小命也不保了。
狄浪打得兴起,口中道:“你这般蛮横霸道,可见小时家中管教不力,我今日便替你长辈教训教训你,可知错了?”
公孙公子口中不住讨饶,初时声音还大,渐渐声音便小了下去,却是晕过去了。刘致远见势不妙,上前劝道:“狄兄,念他年纪尚小,就饶他去吧。”狄浪冷笑道:“年纪尚小便已如此,长大了岂不是个祸害,何况他刚才也没想放过我哩。”口中虽如此说,但手上也停了下来。
那老板娘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若在这里出了人命官司,她这明月楼如何经营得下去,也上来劝阻。狄浪见她过来,笑道:“你要来劝我么?可记得刚才他如何待你?”说着递上手中木棍。老板娘一怔,不知他意欲何为,却听狄浪道:“你打他三下,三下之后,我便饶他不死。”老板娘不敢伸手去接那木棍,被狄浪一把塞进手中,刘致远在一边道:“你还是听他的,若再让他打下去,只怕真是要出人命了。”
公孙公子悠悠醒转,一听又要来打,登时叫道:“莫再打了,莫再打了,屁股已经开了花了。”狄浪寒声道:“你再敢出声,我割了你的舌头。”
公孙公子身上一抖,趴在桌上却是动也不敢动,老板娘面现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