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
看着哥哥有备而来的脸色,陆春香不由有些惊讶,仔细想了想怒道:“你...你竟然派人监视我!”
“那不叫监视,那叫保护!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的自由?陆万林叹了口气:“你呀!还是涉世不深,年轻气盛,头脑易热,有些幼稚——不过一个女儿家有这样的见识就不错了。凭你一腔热血就能扭转这世间的乾坤?你向爹告状又能怎么样?爹只能认为你是受人挑唆参与进这家族内部的争斗,反而会失望。——人应该去适应社会而不是让社会适应你,伸张正义是要有资本的,要么你有终南山武圣人那样的绝世武功,要么你是当朝第一权臣也可以;对于咱们?这前两条恐怕办不到了,还是想想怎么挣钱壮大家业,金钱至上实业报国吧......”
陆春香是长在富贵之家,可无论父亲还是母亲都没有放弃对她的期望和要求,自从母亲死后便更是如此,陆天南自从新汉政权崛起以来就以敏锐的嗅觉预感到将要到来的变化,开国以来更是如此,他并没有女儿们成了嫁出去人泼出去的水,培养半天为他人做嫁的观念。只要资质好依然可以成为陆家事业的继承者之一。虽然陆家是江南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富豪,但陆春香却没有自己买过百两以上的物品,每个月的月末都要和全家人“斋戒”一天,在斋戒之中不但粗茶淡饭,也避免大的开销,牢记勤俭持家,艰苦创业的家风,对于家中的虾仁们也能给予尊重与关怀,在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到富家小姐的影子,遇到任何事情也能冷静与理智的分析,还要在学校扮演着一个出身平凡但却优秀学生的角色。
可是这一夜她却久久也无法入睡,走出了闺房,可园子里花前月下的景色却已经失去了童年幻想的浪漫。
“春香姐,不会吧?你难道也......”贴身丫鬟小桃红诡异的一笑。
“相思病是吗?”陆春香的笑容里充满了苦涩与悲凉,她望着那天空中的明月叹道:“古人说千里明月寄相思,只要有情人望着同一个月亮就能想起对方,就是在几年前,你我也不是为那些书中的有情人流下过眼泪吗?那是我甚至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可是如今我才明白,人间最大的悲剧不是无法与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是永远也无法改变世间这悲剧的秩序,当每个人面对罪恶与不公都没有去改变它的勇气,而最终只能让它们改变自己,难道这真的是世界的法则吗?”
小桃红想了想却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当我看到那些教不起学费,买不起房,家人病重却无钱寻医问药,只能到那些所谓的客栈去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