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战之中。思考了许久,他还是最终决定应该把这个前来所说客的当年叛徒交给皇帝。因为如果留下宋策,若是透出风去,只怕又要惹出什么是非。
东宫中殿书房内的张扬,正在聆听这柳香的汇报:“......我们今天在朝新客栈竟然发现哟人兜售京试试题!我便假装买主在东市后街的胡同口把他逮了个正着!......”见柳香那样郑重的样子,张扬笑道:“看来真是‘女儿嫁出分,小孩变大人啊!新婚没几天就有了长进!”但又接着劝道:“香儿,现在你已经身为人妇,又暂无官职;凡事要多替丈夫着想,家中的事情就更需要多操心了。像你说的这件事情,云飞已经和我说了,把人交到京城的衙门处理也就没事了。”
柳香低下了头若有所思的离开了,但他并不清楚张扬的心思。张扬这次见到她时,心中多少总不是滋味。
“云飞,事情我对你没有隐瞒,你可能也知道,那个人叫做江云就是不久前在中师院的门口算卦的那个书生,哈哈!竟然能将我出的题目猜个‘五六不离十’,而且见解还颇有新意,真是不简单啊,我已经与内廷的少数几个人一起稍做修改,让他继续散布谣言吧,要让那些书生秀才们否定以前的观念可不容易,只能采取这种旁门左道利益诱惑的方式了,当然也只能起个造势,造由头的作用,你觉得是否妥当?”
“也好,以这种方法早变法的由头还是有新意的”徐云飞并没有说出他对这件事的顾虑,因为他觉得,将要面对的问题皇上也应该会有所考虑,他这次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陛下,朝鲜,东瀛,还有硫求李潮的特使已经到达驿馆了!”
“噢?来的这么巧?怎么这几对使臣绑在一起来了?”张扬笑道:“你看城南驿馆是不是有些小了......唉,也是我当时虑事不周,我看这样吧,李潮的使者就搬出来在东宫的后殿住下吧,不论怎么说他们的身份还是不一样的,李潮算起来也是我们的前辈了吧?哈哈,对了,他们带了多少零碎?”
“随行一共是二十辆车,一百七十余人。”
“依你看,我们先见哪一个比较好?”
徐云飞清楚张扬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既然安排他们在东宫,当然是先会会这个李潮手下的人了。”
正当张扬要离开的时候徐云飞忽然说道:“对了,王晴将军说有要是相见,要不要——在宫里摆个酒宴?”
张扬有点纳闷,心道:“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我学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听这口气定是这意思!想到这儿不由的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