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
这下可好,两个人脱了个精光,比进澡堂子还少条毛巾,少双拖鞋。这时那军兵走来,拿来另一身显得有些陈旧的粗布行头:“赶快换上吧!”
“啊?这也忒破了吧?为什么啊这是?”姚志远不解的问。
“以防作弊,上头有令!统一换所有行头!”
“做手脚城里也可以啊,在这里检那么严有什么用。”姚志远暗道,却没敢说出来。
可是两人刚一出来,姚志远又忽然想起点什么:“包袱呢?”
“换衣服的时候拉在城门侧室里了吧。”江云好象早就知道。
“那银票还在不在?”
“哎呦!银票好象在包袱里!”
于是姚志远与江云一起又回到了城门前,去要刚才的包袱行囊。
当头儿的军官有意把脸一沉,翻脸不认人:“什么行囊!你们哪儿的?!敲竹杠着套敲到我们头上来了?滚!”
“......”
“哎!这真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通’了!”姚志远叹了口气,几百两银子与干粮一起叫人掳了去,连生气牢骚的精神也打不起来了,与江云一起无精打采的走在街上,只听街上不少的人都怨声载道,仔细一听,原来不少人与他们都有大致相同的经历.......“哎!天子脚下都是这样,有点权的就官匪勾结,*!没想到新朝开国竟是这般景象,比起蒙元,赵宋也好不到哪里去!”“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古来如此”......还有一些便纯粹难听的发泄的脏话了。还有人提醒道:“嘘!祸从口出,大庭广众,这种话还是少说吧。”
“看来,你我以前是估摸错了,所谓的新朝比以前更加黑暗,想必这皇帝坐了江山也是昏庸无能之辈,你我即便能够高中,又能怎样?空有治理世之才,结果还不是身陷险境与官场中人同流合污?唉!我们还是回去吧!”
江云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忽然郑重的问道:“对与世之英杰而言,是水深火热黑白颠倒的世道好呢?还是安详美满,大同,清平的世道好?”
“这......当然是美满清平的世道好了,有谁是生来愿受人间之气,吃人间之苦的?”
“是啊!若是天下所有的人都能享受幸福与公平那时最好不过了,可现实往往不是这样,我们当如何?难道就因此放弃人生的理想吗?”江云继续说道:“世上的确人分三等:乱世之间,逆来顺受,不思进取,怨天尤人或是自甘堕落同流合污者,谓之俗人;善于适应环境,在逆境中进取,世道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