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天天与这国色天香的美人相伴,不光是我,兄弟们,宫里所有的人心里也都舒畅了很多,是不是?”
“哈哈,这可是不忠不义的大罪,我们可不敢......”李义赶忙说道。
张扬又笑了:“从此,大家可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人了,这后宫,就是我们的家!只是——唉,我与大家还不都认识,只认识你们其中的两个:惠灵儿,杜彩霞,你们在吗?”
那个姑娘和女孩也感到万分的兴奋,呆了很久,才站了起来。
“我请大家每人表演一个节目,就从你们两个开始吧!谁先来?”
慧灵儿不似那些大家闺秀们那样拘束,但也明事理,知道自己年纪还小,于是,杜彩霞走了出来。
“听说你通习音律,那就为大家弹奏一曲吧。”说罢,已经有人将一古筝抬了上来。
此时的杜彩霞已经非常镇定,或许是被这种氛围所打动:“不知陛下愿听何曲?”
“哈哈,这可就要你猜猜了,曲随人心,只有能与听着心中所想,所感引起共鸣,才能打动人心。”张扬笑道。
杜彩霞思索了很久,拂起了琴弦,出人意料的是那弦声并不婉转悠扬,也并不欢快喜庆;而是那样的深沉,悲壮之余给人以思绪万千的压抑,仿佛抒发着难以形容的壮志......歌声唱道: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躬耕从未忘忧国,谁知热血在山林,凤兮,凤兮,思高举;世乱时危久沉吟,促膝纵横论,半生遇知己,蛰人感举深,羽扇纶巾赴征尘,龙兮,龙兮,风云会......
张扬惊讶而又惊喜,笑道:“哎呀,你若不是女儿身,我一定要请你当丞相不可,哈哈,简直是武侯在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曲子的名字可是——孔明出山?”
“是的,陛下是年轻有为之君,如今我新汉正当开国之初,奴婢猜想陛下的内心,只能用此曲来表达。”
张扬不由的暗自赞叹,一个闺门之女竟有如此的智慧与胸怀;杜彩霞也感到满意,但见张扬的眼中闪出一丝忧虑,忽然意识到什么:诸葛孔明一生鞠躬尽瘁,却星落五丈原,没能挽回蜀汉的灭亡......不由的大惊,但见张扬并没有反应,赶忙退了下来。
慧灵儿起初也有些紧张,但见这个皇上确实是个平易近人,也就无所顾虑,走了出来。
“听说,你是说书艺人出身,哈哈,说书的是见过,身为女子,又是这样年轻的,倒是少有听闻,那就给我们大家随便来一段吧。”
慧灵儿年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