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可能。”

“你是说，她是自杀的？”陈恒皱眉问。

“理论上来说是的。从昨天到现在，没有人接触过她。”分局长点了点头。

陈恒走到床边，伸手拉开了白布。

罗萍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笑容，脖子间错乱纵横的数道血红色刮痕。看起来似乎是因为戴着手铐的罗萍气力不够，用了一段时间才将自己解脱。

“这期间都没有人发现吗？”赵成脸色不太好，虽然他们暗斗许多年。但毕竟赵罗两家渊源太深，赵成也不希望罗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

“警卫在深夜是每半小时一次巡逻，她似乎找准了这个规律。”分局长说道。

陈恒盯着分局长看了几秒，接着移开视线，他没有说谎。

陈恒眉头一直紧绷着，罗萍虽然计划失败，心灰意冷。但她并没走到自弃生命这一步，她还有妹妹，还有家庭，还有许多执念。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十秒钟，陈恒脸色忽然一变，对分局长大声问道“李明呢，李明在哪里？”

分局长闻言一愣，又忙道“在五楼1号看守室。”

陈恒拔腿从楼梯冲了上去。

赵成几人相视一眼，也跟着上去。

“不要！”陈恒一路飞奔，撞开了李明看守室的门。

已经迟了，当赵成几人来到看守室时，陈恒已经放开按在李明脖子上的手，对几人摇了摇头“死了。”

李明的死状更为惨烈，竟是用自己指端尖锐的指甲插入咽喉，阻断了气管的流通。鲜血流了一地。

“高明，实在高明，这样看来，你们警局也不得不以自杀结案吧”陈恒怒极而笑，这种手段着实让陈恒感到惊悚的同时也愤怒非常。

庞东的眉头也紧皱着，在警局里死了人，若是没有更好的证明与更新的线索，警方扛不住上头的压力，以自杀结案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况且，这一切看来不就是如此？

待了一会儿，赵成不得不赶回富丽城主持发布会。

陈恒也带着临近崩溃的罗芙回了桂春城，葬礼安排在三天后。

陈恒与罗芙面对面躺在床上。

罗芙双目无神，眼睛有些红肿，脸上的眼泪已经风干。陈恒叹了口气，将罗芙拥入怀中，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

一天，又一夜。

黎明打破了黑影的寂静，晨光透过窗户照射到两人的身上。陈恒睁开双眼，却见罗芙早早已经醒来站在落地窗边。

“你恨我吗。”陈恒问。

罗芙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