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几个武警,心中顿感不妙,要知道若不是什么重大的案件武警是不会出动的,苟布里自认为还没有那个能耐让武警出动。苟布里心里正慌,却看见另一辆警车上下来一个熟人:“李警官,李警官,是我啊,我苟布里!”
“蹲好,我不认识你。”李警官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继而对众人喊到:“谁是陈恒?”
“我是。”陈恒举起手。
“跟我过来。”李警官吩咐一声,便带着陈恒走到了另一边。
“是你让江校长报的警吧?”李明笑着对陈恒客气道,这也由不得他不客气,江岩打电话到警局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一个很重要的学生被歹徒挟持。
江岩是什么人物,李明不甚了解,只知道南岭总局的局长想请江岩吃饭都得提前预约,有时人家还未必会答应。江岩说重要的人,李明不得不慎重对待。
“嗯,事情是这样的…然后,这个里面有你想知道的,我还要赶回家吃饭,就不用去警局录口供了吧?”陈恒将大概经过跟李明说了一遍,将手机中的内存卡取了出来,交给李明。
“好,事情我们已经清楚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办妥的。”李明将内存卡放进证据袋收了起来。
隐约间看到李警官与陈恒有说有笑,苟布里心中一阵大惊,心想这次糟了,同时暗骂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净给自己找铁板。
“我能去跟那两个人说句话吗?”陈恒指了指蹲在一起的苟布里和苟仨廖。
“这…他们都是凶徒,你可要小心。”要是让苟布里知道,前天晚上还跟他一起喝酒打屁的李明李警官这样说他,会不会气得口吐鲜血当场暴毙呢。
“苟仨廖,你知道我想问什么,说吧。”
“我不会说的。”苟仨廖摇了摇头,以那个变态的习性,说了,自己可能会更惨,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出十万块让别人来打断自己的腿?
“你不说也罢。”
“苟布里,你没想到吧。”陈恒转身蹲在苟布里面前,伸手揉捏着苟布里胸前的十字架,玩味道。
“哼,你走着瞧。”
“行,我等着你,但是下次,呵呵,你可能就没有这么走运了。”陈恒眯着双眼,微笑道。
从陈恒冰冷的眼神中,苟布里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味道。他此时莫名的有一种想法,再惹到他,自己可能会死的。
“不不,你会妖法!”苟布里突然后退了几步,躲到墙角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陈恒。
“呵呵,你想多了,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