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出来,血流处有一只断去半截的箭支,随着他的身子不停的抖动。
“说,你来我霍家干什么?”霍元甲将他丢在地上,随口问道。
那人歪坐在地上,低着头看着胸口流出的血,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渍,双手往血渍里摸索了一会,轻笑一声,没有回话。
“我大哥问你话呢,来这里干嘛?”吴贵凑了过来,跟着问,要是他再不回话,吴贵打算一脚踢上去,让他知道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是你。”那人听到吴贵的声音陡然抬头说。声音中听的出喜悦。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吴贵疑惑的说,伸手解开他的面巾,惊讶的说:“刘兄,你怎么弄成这般模样了。大哥,快点拿些疗伤的药过来。”
“不用了,我这伤我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刘天盟拉住吴贵说,“你听我说,听我说,你愿意帮我吗?”
“愿意。”看着刘天盟希冀的眼光,吴贵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咳,咳,那就好,那就好。”刘天盟咳嗽几声,“看来我的仇有机会报了。”
“别着急,慢慢说,还有时间。”霍元甲给他把完脉后,伸手在他身上连拍几下,拍完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你这伤我救不了,不过给你让你多活点时间还是做得到的,有话慢慢说,不用着急。”
霍元甲话说完,刘天盟站了起来,胸口的血没在流出,脸上也显出一丝红润,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喝酒了。”
霍元甲的家人被支开,三人坐在桌上,看着刘天盟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连饮五杯,脸上变得通红,接着说:“可惜不是几十年的老酒,不过在死前能喝这样的酒,也算不错了。”
“我七岁开始学拳,到现在三十二岁,整整二十五年,也才刚刚跨入暗劲,要是我的武艺在强上一些,也不会落成这样的下场。”
“我师父从小就说我贪玩,不把心思放在武学上,浪费了一番天赋,你们知道吗,小时候我师父很器重我,后来看着我这样不求上进,也就对我失去了信心,又收了其他的徒弟,继承自己的武艺。”
“等我成年之后,受不了练武的苦楚,我就跑了出来,回到家里取了妻子,生了两个孩子,我孩子很可爱的,为人机灵的很,在家里也听话,我和家人都喜欢这两个孩子,指望着他们光大门楣。”
“我武艺能到暗劲,也是我没想到的,回到家后,我经常出去跑动,我这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