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把我们的车夫抓哪去了?”
“你,你太坏了,我不告诉你..”
“擦,你这个畸形儿,死到临头还嘴硬..”
徐君掏出一把短刀,挑断了阴玉江的手筋脚筋,然后撕下一条布塞到坐在桌子旁的一个蜡人口中,掏出火捻子点燃。
蜡的好处就是易燃,只要有个东西塞到蜡中。就能长时间不灭。徐君拿着短刀在阴玉江面前晃了晃道:“畸形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我们的车夫在哪?给你一个痛快。不然本少爷割了你的舌头。”
阴玉江嚎啕大哭道:“不要割我舌头...我不知道..”
“他娘的,死到临头还不说。你不是喜欢蜡人吗,那本少爷陪你玩玩..”徐君拽着阴玉江的头发就往一间密室走,这间密室正是阴玉江刚才走出的地方,墙壁上的门根本没关。
密室的角落里有两张铁床。应该是用来浇筑蜡人用的,上面缠满了锁链。在铁床旁边有一个烧的通红的炉子,上面熬了满满一大铁筒蜡汁。而在物屋子的尽头处。则有数十根拉绳,八成是用来开启机关用的。
徐君把阴玉江绑在铁床上,狞笑着拿起了一个大勺子,阴玉江的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道:“你这个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徐君叹了口气,折磨一个智障,实在没什么荣誉感。他放下了勺子,猛然一记刀手,砍碎了阴玉江的喉结。
“娘的,便宜你了,下辈子脑子聪明点,别整天玩这些害人的把戏。”
徐君走到那些拉绳前,挨个试验了一番,总算又回到了客栈内。完颜宗天吃惊道:“你怎么自己上来了,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呢。”
“草,等着你们两个救,本少爷早他娘的嗝屁了。”
“阴玉江人呢?”风耀阳问道。
“还用问,本少爷既然活着,那他肯定死了呗..”
“你竟然把他杀了,为什么不交给我处理。”
“这种怪物早该死了,还处理毛线啊。你带金疮药了没,快点给本少爷包扎下伤口。”
风耀阳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徐君忙拿过来处理了一下伤口。他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那些标枪从地底钻出的时候,他避开了要害部位,让长枪从腰旁边刺过,看似流了不少血,实际只是一点轻伤。
“阴玉川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兄弟两人感情极好,你杀了阴玉江,他必会和你不死不休。”
徐君眨了眨眼道:“貌似是我们三个一起杀的吧?”
风耀阳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