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好。她走出房间后,看到方文依旧端着长枪站在那里。她想过去跟方文请罪,却又怕打扰方文。最后只能来到方文不远处跪在那里。
方文根本没注意到周绣,他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练枪之中。
等方文练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周绣跪地腿都麻木了。可是她却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
方文收起长枪,看到了跪在那里的周绣,“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不可下跪的么?”
“求主人原谅。”周绣哭着给方文磕头说,“奴婢再也不敢擅自爬到主人床上了。”
“我不是说过不可以磕头,不可以自称奴婢,不可以称呼我为主人么?”方文却说。
“我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周绣直起腰来说。
“知道错了还不起来。”方文说。
“主人肯原谅我了。”周绣可怜巴巴地看着方文。
方文笑了笑说,“原谅你了,起来吧。”
其实周绣昨晚也不算什么大错,只要周绣意识到不该那么做就是了。方文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谢谢少爷。”听了方文的话,周绣顿时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