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便道:“公子有话请直说。”
“那好,在下就请问姑娘芳名。”他似乎鼓起勇气才道。
我的心中一喜,原来他是要问我的名字啊,但随即暗淡下来,我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呢,我紧咬着嘴唇,半天答不上话。
他似乎看到了我犹豫,忙道:“是在下唐突了,姑娘若是有什么顾虑就不要说了。”
我看着他满是歉意的目光,心中非常矛盾,最后才道:“小女子却有难言之处,还请公子见谅。若是公子不介意就叫我雪莲花吧。”
“雪莲花,”他轻轻地念着,眉头一皱显出深思的样子,目光悠远。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在说话,这是时绿芜轻轻地拉了拉我衣袖,我转过头去,绿芜此时已经没有了惊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焦急之色,我顿时明白过来,她是在告诉我该回宫了。
我的心一阵凄凉,一种从未有过的痛苦在慢慢侵蚀着我的心,我沉默片刻道:“公子,小女子家中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说完我再也没有矜持,紧紧地看着他的脸。
“哦,这就要走吗?”他的脸忽然变得十分落寞。
我的心仿佛仿佛如刀绞般疼痛,强打起精神,口中说了句“告辞”,硬逼着自己转身离开。后面一声轻叹传入我的耳中,我的泪水悄然滑落。
直到看到了皇宫的大门我才冷静下来,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自己的归宿。我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就当是一场梦吧,我想自己会忘记他的,如同忘记一个美丽的梦。
回宫后不久父皇就下诏将我下嫁泉州姬氏家族的少主,我没有反对,也没有权利反对,记得临行的那天父皇站在我的面前,面色慈祥,温和道:“安宁,父皇也知道要你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会让你伤心,但你是皇家的人,就要做皇家的事,你可明白啊?”
“儿臣明白,请父皇放心。”我默默道,心中却又想起了他。
“唉,安宁,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只是父皇身为一国之君,有时候做事却身不由己,若是今后有什么变故,希望你不要怪父皇。”
“儿臣怎敢。”我没有注意到父皇的话,脑海中只有那清澈而真诚的眼睛。我又向父皇拜了拜,转身上了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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