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多人沉迷进去不可自拔?明明很多人都知道赌博会倾家荡产,却偏偏管不住自己?因为他们在最先开始赌博时往往都赢过,尝到了甜头,就算继续赌下去的时候开始输了,他们一样坚信自己可以赢回来,反而把家底赔了个干干净净。”
伍姨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张无忌,心里暗道这小子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嘴里却问道:“你认为伍姨的话有没有道理呢?”
“有。”张无忌很干脆的定论,“我年轻时也是这么没经验的,和伍姨说得一模一样。”
伍姨一口老血差点喷在十人桌的台面上,脸上的粉底拼命的颤抖,她实在恨不得一巴掌甩到离自己两三米远的,笑嘻嘻的张无忌脸上去——你特么才十八、九岁,居然还好意思说你年轻时?你现在算老吗?那我怎么办?
见张无忌死活也不上道,伍姨这种常年奋战在遇人只说三分话的政坛老将也是怒了。
“既然这样,那伍姨有事先走了,”伍姨就算生气,也没有露出一张生气的脸来,而是继续端着长辈的架子,有条不紊的架好自己手包,“一个月之后,希望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张无忌愣愣的一个人坐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靠,老女人不会是生气了,想逃单吧?
虽然自己说过请客的话。
一桌子菜,不可能不吃就走吧?再说还没吃过澳洲“大”龙虾呢。
一个人吃又有点浪费,叫人?
看时间家里那些妹子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何龙锋?
这厮要照顾大肚子的田姐,估计十有8九不会来。
沈江凌?
这个喜欢臭美的女人出门至少要大半个小时打扮,等她姗姗来迟龙虾都只剩下壳了。
李修理?
张无忌迅速拿出电话拨了过去:“李哥,搁哪闹腾哩?吃了没?赶紧滴,整个车来纽宾凯二楼,对,我等你哈,干哈干哈,肯定请你吃饭啊还问干哈。”
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东北话水平考个四级肯定没问题。
虽然张无忌看上去对伍姨气急败坏的离去不以为意,可是他知道,除去商凤鸣之外最大的考验即将到来,而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英雄救美!
难道后续的发展就必须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若是韩幼青愿意开个房来个报答的话,说不定张无忌看在她姿色和韩昭极为相似的份上咬咬牙、闭闭眼就答应了。
可是韩幼青要的是天长地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