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让艾丽丝的表情有些发呆，呆得好可爱，然后张无忌忍不住又吻住了她微张的小口。

“不要……嗯，我不能接着又来一次……唔……”

艾丽丝予取予求的娇弱模样让张无忌差点忘记了她的身手比自己好一百倍。

可是要知道面对一只真正的妖精时，克制住自己身体的本能要比同时干掉刘青和孔南飞更难。

于是艾妖精选择用另一种方式。

她完美的樱唇。

等一切又一次重新回到刚才静谧的模样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其实你用不着太纠结那四个名字，我真不知道你是单纯天真还是顽固呆板。”

“什么意思？”

张无忌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对每一个人来说，已经发生过的才是历史，而未来，都是不可捉摸的，并没有任何的约束和规则。”

张无忌渐渐的懂了。

“对于小姐来说，也就是张静萱，她的历史里有你，有李秀妍，有韩昭、莫小茉和钟离乐……那是一段已经结束，已经被认定，并且确实已经发生过的历史，没有任何疑问。”

“可是对你来说，一切都有变数啊。我不就是吗？”

艾丽丝闪烁着温柔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无忌：“我是李秀妍吗？不是，我是韩昭吗？不是。我也不是莫小茉或者钟离乐！”

张无忌顿时就傻了，他一直以为艾丽丝就是莫小茉或者钟离乐。

“可你上次不是……”

“上次我什么都没承认啊？我只是叫你猜，什么时候承认我是她们中的一个了？大傻瓜！”

艾丽丝装作生气的双手一拍张无忌赤着的胸膛，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这样的声音，这个夜晚已经响过很多次了……

“那你还在张静萱那个年代时，叫什么名字？”

艾丽丝似乎还思考了一下，就算对再生人来说，似乎这种记忆也太久了一些。

“我在做再生手术之前，名字叫做孟南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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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的回答似乎解决了张无忌纠结的问题，他一方面确实有点动心，另一方面又在担心和沈江凌没有未来——他以为张静萱给出的名字是全部答案，原来自己比自己以为的还要花心。

现在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