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然后一面又无比渴望的提及“父母之命”。
“——不愿意!”
“你——”
王炎的妈当场便要翻脸,对着尴尬不己的韩昭妈说道:“看看,这就是你那个白眼狼一样的女儿!跟你当年找的那个男人一样翻脸不认人!先不说我家对你们母女俩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光是这几年的吃穿用度都是钱吧?还不说你那个只有一张脸可以拿出手的女儿怎么配得上我家小炎,他爸爸可是旅游局的!说起来还是你们高攀了。”
张无忌无声的笑了笑,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啊,无耻的一家人上演着逼宫大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同样熟悉的味道,同样的酸爽配方。
张无忌推开包间的门,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一个脸色难堪的中年妇女,光看那张风韵尤存的脸便能肯定是韩昭的母亲了,而韩昭则冷得象座冰雕一样,面无表情的坐着。
另外三个人则象谈判一样面对面的坐在圆桌另一端,泾渭分明。
“是你——”
韩昭和王炎同时叫了起来,只不过双方的脸色正好相反,韩昭则挂着援军赶到的开心笑容,和她做了三年同学的张无忌也只见过一次而已;而王炎那张吃了一大砣翔的难看表情则总是能见到,特别是当张无忌出风头时。
“你是什么人?懂不懂礼貌?滚出去!”
王炎的那位旅游局某官员的太太开始大声斥责起来。
张无忌不喜不怒,只是微笑着走进来,向着韩昭的母亲深深鞠了一个躬:“阿姨您好,我是韩昭的同学,我叫张无忌!”
韩母愣愣的连说好好,可是看她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刚在门口听说了,您是从渝城来武汉的,远来是客,没什么好招待您的,这一餐我请了,您随便吃,放心,我不会用来算作人情,也不用您将来用女儿报答。”
韩昭一听就笑了起来,细长的丹凤眼眯成两道好看的月芽,对于张无忌的性格,她也算是了解一些。
校长事件就能看得出,若是对他客客气气的还好说,可是你对他要是太过分,别怪他那执拗的性格,谁的面子也不给,当场就能让你吐血。
傻子都能听得出,张无忌是在讽刺王炎那位已经不要脸到了底线的妈。
“我管你是张无忌还是张翠山,叫你滚出去听见没有?要不我就打110了。”
“别激动,这位……太太是旅游局局长的夫人?我只是听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