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等人虽抵抗住了宝典的诱惑,没有去修炼。但培养几个心腹阉人并非难事,尤其他们还是皇族出身,收阉人作仆人却也不出奇。
而这短短片刻间,杨莲亭已用自己惊人的感知力去窥探白发老人的身体,这人身上气血运行的轨迹,已经让杨莲亭确认这人乃是阉人。
当然,杨莲亭一而再出言嘲讽辱骂,自然不是因为他毒舌。而是他心恐迟则生变!不想给任我行拿仪琳和令狐冲威胁的他的机会,早早激对方动手。
杨莲亭知道,相比仪琳和令狐冲二人,任我行更欲将自己处之而后快,一旦动起手来,只要他假意不敌,露出败退之态和破绽。必能引得任我行上钩。
须知,他曾挟持任盈盈威胁过任我行,一旦任我行记起这茬,以他有仇必报的心性。说不得就会当场以牙还牙,用仪琳和令狐冲来威胁他,届时无论他服不服软,二人皆难逃任我行折磨摧残。
杨莲亭如今便是连看都不敢看上仪琳和令狐冲二人一眼,因为他绝不能让任我行看出他救人心切,是以他只能表现得杀气凛然,冷酷无情。
杨莲亭了解任我行这个敌人,自大自负又自私自利。
君子眼里无小人,小人眼里无君子!
只有让任我行以己度人,他才有机会救人。反之。一旦让任我行看穿他的意图,必会死死扣住仪琳和令狐冲这两个人质相要挟。
任无疆此人,杨莲亭虽是第一次见其真人,但在这几天里,他已收集了不少关于任无疆的情报。加之方才的一激,任无疆十分沉不住气,杨莲亭也大约摸清了他的一点底。此人的武功虽还尚不知到底有多高,但论心机手段,就远远比不得任我行了。
而这个白发老人,才让杨莲亭觉得心惊。
杨莲亭对《葵花宝典》很熟悉,残本全篇他都看过。都记得。是以他知道这武学宝典的厉害。
修炼《葵花宝典》,且杨莲亭估摸着他最起码已经修炼了几十年了。要知道,雪千寻才修炼几年,便可力压五岳剑派任何一个掌门。而她还是女子之身修炼,事倍功半。以她为参造,便可知这老人有多么恐怖。
幸好。老人身上真气运行的轨迹让杨莲亭知道,老人所修炼的是他熟悉的残篇,而不是建文帝带出宫的全本。知己知彼,这对杨莲亭来说亦是幸事。
这时,一句‘阉奴’。顿时亦是让着白发老人脸色一变。
立即,这老人眼中厉芒一闪,便桀桀一笑,又故作谦卑态,拱手作辑,道:“多谢天帝夸赞!咱家虽隐居了五十多年,但也没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