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她是要使人人知道。她对我十分爱护尊重。这样一来,自然再也无人怀疑他的教主之位是篡夺来的。”
杨莲亭摇了摇头,道:“小白性子高傲好强,她敢做就不怕人知道。她不杀你,仅仅是因为你只是个孩子,而且跟她失散的妹妹差不多大。”一顿,又道:“或许你现在很恨我,恨我逼得你爹走投无路,让你亲眼看到了他对你无情无义的一面。但是当年。因为盗匪洗劫代州,她同样亲眼看着她的父母扔下了她们姐妹俩于不顾,她为了保护妹妹,独自引开一群女干淫掳掠的盗匪,最后才被独孤求败所救,但她也从此与她的妹妹失散了。”
闻言,任盈盈一颤,神色惨然道:“所以你刚才那么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我也尝尝被我爹抛弃的滋味一切,都是为了帮她报仇”
杨莲亭摇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并未这么想。你只是不想你继续跟着你爹一起与我为敌。而你爹若不是这样的人,我再怎么算计他,他也不会抛下你不顾。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她并非像你心中所想那般十恶不赦。武林中人一谈起东方不败便色变,畏她如蛇蝎。但在我眼里,她一直都是当年那个冒着被母亲毒打一遍的风险从家里偷些饭菜来接济我的小女孩。”
任盈盈却是怒道:“鬼话连篇!你休想再骗我!小女孩她明明比你还年长!”
杨莲亭耸耸肩,苦笑道:“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岁,不是小女孩是什么”
任盈盈愣了愣,又冷冷道:“巧舌如簧!不论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上你的当!”
杨莲亭拿起一片巧克力塞入口中,道:“你骗得令狐冲团团转就行,别人骗你一次就不行被骗一次还有好吃的,这多划算啊!你知不知道天下底下有多少孩子想吃都吃不到。”
任盈盈道:“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孩子!我也不稀罕你的脏东西,我现在看了就想吐。”
杨莲亭道:“哦!那你把刚才吃的脏东西吐出来好了,别玷污了你高贵冷艳的胃。”
闻言,任盈盈一楞,直想吐血。
杨莲亭看着手中的巧克力,肃容道:“能令人填饱肚子的食物没有一样是脏的。最起码这是我正正当当得来的,我可以问心无愧把它吞进肚子。而像你爹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就与朱宸濠合谋对无辜百姓举起屠刀,纵容盗匪强取豪夺,女干淫掳掠的人。每天恐怕都寝食难安,提防着他人下毒谋害他们。”说着,又抬起头看向夜空,喃喃自语道:“今年会有一场大旱灾,旱极而蝗,旱灾蝗灾并至,**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