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徒弟令狐冲很说得来,挑了两担酒上山,跟他喝个痛快,那也用不着多大胆子。”
岳不群脸色愈益严峻,道:“酒呢”
田伯光道:“早在思过崖上跟他喝得干干净净了。”
岳不群转向令狐冲,问道:“此言不虚”
令狐冲道:“师父,此中原委,说来话长,待徒儿慢慢禀告。”
岳不群道:“田伯光来到华山,已有几曰”
令狐冲道:“约莫有半个月。”
岳不群道:“这半个月中,他一直便在华山之上”
令狐冲道:“是。”
岳不群厉声道:“何以不向我禀明”
令狐冲道:“那时师父师娘不在山上。”
岳不群冷哼一声,道:“算你有理!但你既知此人积恶如山,怎地不拔剑杀他就算斗他不过,也当给他杀了,何以贪生怕死,反而和他结交”
田伯光插嘴道:“是我不想杀他,他又有甚么法子难道他斗我不过,便在我面前拔剑自杀”
岳不群道:“在我面前,也有你说话的余地”
向令狐冲道:“去将他杀了!”
岳灵珊忍不住插口道:“爹,大师哥身受重伤,怎能与人争斗”
岳不群道:“难道人家便没有伤你担甚么心,明摆着我在这里,岂能容这恶贼伤我门下**”
他素知令狐冲狡谲多智,生平嫉恶如仇,不久之前又曾在田伯光刀下受伤,若说竟去和这大**贼结交为友,那是决计不会,料想他是斗力不胜,便欲斗智,眼见田伯光身受重伤,多半便是这个大**下的手,因此虽听说令狐冲和这**贼结交,倒也并不真怒,只是命他过去将之杀了,既为江湖上除一大害,也成孺子之名,料得田伯光重伤之余,纵然能与令狐冲相抗,却抵挡不住自己轻轻的一下弹指。
不料令狐冲却道:“师父,这位田兄已答应**,从此痛改前非,再也不做污辱良家妇女的勾当。**知他言而有信,不如……”
岳不群厉声道:“你……你怎知他言而有信跟这等罪该万死的恶贼,也讲甚么言而有信,言而无信他这把刀下,曾伤过多少无辜人命这种人不杀,我辈学武,所为何来珊儿,将佩剑交给大师哥。”
岳灵珊应道:“是!”拔出长剑,将剑柄向令狐冲递去。
令狐冲好生为难,他从来不敢违背师命,但先前临死时和田伯光这么一握手,已是结交为友,何况他确已答应改过迁善,这人过去为非作歹,说过了的话却必定算数,此时杀他,未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