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借此将她训练成杀手,还欺骗她所要杀的目标就是她的仇人。”
灵雎的经历与这些人不同,因为训练她的那个人是个内心扭曲的变太。
一般杀手,要么为金钱,要么就是以杀人为乐。或者是像眼前这四人一样从小就经历残酷的训练,变成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
而欺骗、训练灵雎那个人,杨莲亭在知道灵雎小时候的经历之后,便觉得那人已经不是用‘恶’能形容,而是得加上一个‘邪’字。一个喜欢变换着各种法子训练杀手的**之人。
杨莲亭一一指着四人,喝问道:“你们呢难道你们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到底是谁自己的父母是谁吗难道就没想过那些害得你们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罪魁祸首就是一直训练你们的人吗”
静!!
一时间,这屋子变得寂静了下来。
半响,杨莲亭长叹一声,摆了摆手,道:“带下去,让他们饱餐一顿。然后……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说完,看了看四人,道:“若是想报仇,就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留下你们所知道的一切。让我可以将那些真正该死的人连根拔起。”
闻言,众护卫便欲将四人押走。
“呃!呃!呃……”
这时,其中两人对着杨莲亭低下了头,微微躬了躬身,口中发出声。
杨莲亭暗叹一声,无论是击毙的,还是活捉的,都没有他最想抓的那个黑衣人。
待得护卫将四人带下去后,杨莲亭才摘下了杨子衿脸上带着的墨镜。
四名死士的那狰狞的面容太过恐怖骇人,杨莲亭是怕吓到了女儿。
随后,杨莲亭转过身,看向躺在**的任盈盈。
任盈盈苏醒了,而且苏醒有一会儿了,刚好听见了杨莲亭对四名死士所说的话。
杨子衿也是转过身,看到任盈盈已经醒了,顿时喜道:“盈盈姐!”而后冲到床边。
杨莲亭当即也走上前,道:“任小姐,请好好躺着,别触动了伤口。”
杨莲亭没去问任盈盈为什么会在此地,又为何跟踪他。此前,他与任盈盈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任盈盈跟踪他,十之八玖是因为看到了杨子衿与他一起。
任盈盈却是问道:“是你帮我治疗包扎的”
杨莲亭一愣,随即说道:“是军中女医给你包扎的。”
军医有,随行帮手打杂的女护士也有,但女医真没有。医术并非能速成的,而且女人愿意学医的也极少,并且秦国太年轻了,短短几年,还不够时间培养出真正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