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结交的是魔教中人,但两人肝胆义烈,都不愧为铁铮铮的好汉子,委实令人钦佩。刘师叔今天金盆洗手,要退出武林,但嵩山派竟然图谋合并五岳剑派,我华山派须得要好好提防了。”
稍后,令狐冲便与依琳往衡阳方向走去,欲与师傅合会。
走得不一会儿,二人突然间左首树林中传出一下长声惨呼,声音甚是凄厉。
令狐冲二人吃了一惊,向树林走了几步,见树隙中隐隐现出一堵黄墙,似是一座庙宇。令狐冲当即丢依琳点头示意,二人缓缓向那黄墙处行去。
离庙尚有数丈,只听得庙中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声音说道:“那《辟邪剑谱》此刻在哪里你只须老老实实的跟我说了,我便替你诛灭青城派全派,为你夫妇报仇。”
闻言,令狐冲心惊道:“《辟邪剑派》里面的人难道是林震南夫妇”
只听一个男子声音说道:“我不知有甚么辟邪剑谱。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世代相传,都是口授,并无剑谱。”
令狐冲心道:“说这话的,自必定林师弟的父亲,前锦衣卫都统林震南。”令狐冲却是从刘正风处得知了林平之拜岳不群为师一事。
又听林震南说道:“前辈肯为在下报仇,自是感激不尽。青城派余沧海多行不义,曰后必无好报,就算不为前辈所诛,也必死于另一位英雄好汉的刀剑之下。”
木高峰道:“如此说来,你是不肯说的了。‘塞北明驼’的名头,或许你也听见过。”
林震南道:“木前辈威震江湖,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木高峰道:“很好,很好!威震江湖,倒也不见得,但姓木的下手狠辣,从来不发善心,想来你也听到过。”
林震南道:“木前辈意欲对林某用强,此事早在预料之中。莫说我林家并无辟邪剑谱,就算真的有,不论别人如何威胁利诱,那也决计不会说出来。林某自遭青城派擒获,无曰不受酷刑,林某武功虽低,几根硬骨头却还是有的。”
木高峰道:“是了,是了,是了!”
令狐冲在庙外听着,寻思:“甚么‘是了,是了’嗯,是了,原来如此。”
果然听得木高峰续道:“你自夸有硬骨头,熬得住酷刑,不论青城派的矮鬼牛鼻子如何逼迫于你,你总是坚不吐露。倘若你林家根本就无辟邪剑谱,那么你不吐露,只不过是无可吐露,谈不上硬骨头不硬骨头。是了,你辟邪剑谱是有的,就是说甚么也不肯交出来。”过了半晌,叹道:“我瞧你实在蠢得厉害。林大人,你为甚么死也不肯交剑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