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在下今曰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请史贤侄转告尊师,刘某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说着走向金盆。
费彬道:“左盟主千叮咛万嘱咐,务请师兄暂缓金盆洗手,左盟主常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左盟主传此旗令,既是顾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这也是为师兄好啊!”
刘正风道:“我这可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长函禀告左师兄。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劝止直到此刻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
费彬道:“左盟主既已下令,这金盆洗手,我想今曰是不能了。除了这令旗,在刘师兄面前的还有我费某。难不成,要我出手阻止不成。”
刘正风眉头一皱,瞥了莫大和杨莲亭一眼,见他们一个低头抚摸着胡琴,一个双手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嵩山派众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受其感染,心下稍安。
刘正风对众人拱了拱手,说道“各位朋友,并非刘某一意孤行,只是这费师兄处处咄咄逼人。如果我刘某为无力所屈服,这今后还有什么颜面立足于天地之间。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说完转身走向金盆便要洗手。
费彬冷哼一声,运起内力脚下一踏,砰的一声,桌子顿时被震碎,金盆倾倒,掉下地来,呛啷啷一声响,盆子翻转,盆底向天,满盆清水都泼在地下。同时费彬身形一晃,猛然一掌拍中刘正风胸口。右足一起,往金盆底踹落,一只金盆登时变成平平的一片。
见此,众人俱是一惊。
莫大抬头看向杨莲亭,杨莲亭则是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向厅外。
“走!!”
这时,便见几名嵩山派弟子将剑架在一美妇一小孩的脖子之上,押着二人来到大厅之外。这两人却是刘正风的妻儿。
刘夫人神情惊慌,向刘正风喊道:“后堂来了一帮人,不许我们踏出家门一步。”
见此,在场众人不由一怔。
见嵩山派人竟然如此不顾道义,挟持他的妻儿,刘正风不由气愤难当,怒道:“你们嵩山派未免欺人太甚,你们今天若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你们嵩山派所有弟子皆身为肉泥,想对付这里的英雄豪杰,未免尚嫌不足。”